阿岁每天坚持不懈的去找那个老爷爷学做木偶。
瞧着她那风雨无阻的劲头,老爷爷自己都很吃惊。
本来以为这个女娃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还真是坚持下来了。
因为当时那个老爷爷说过自己不收学费,也不要阿岁的钱。
他孙子现在可有出息了。
每个月给他的钱他花都花不完呢。
阿岁没有告诉他秦老三是赵王之子的身份。
怕到时候老爷爷知道了会觉得都有所芥蒂。
也怕到时候老爷爷想利用这层职权关系。
倒不是阿岁刻意的要这样去恶意的揣测别人。
只是多多少少防范一些总归是好的,可若哪天老爷爷真的遇到了棘手的事情,需要帮助的话,阿岁肯定也是义不容辞的。
阿岁每次来的时候就会带一些小东西。
从糕点到一些衣服,反正就是很日常,很生活的东西。
老爷爷不好推辞,只能收下了。
而且阿岁用的那些木工的工具。
每次老爷爷说了什么好,她立马就能买到最好的,这让老爷爷有时候也好奇她的身份来了。
看起来绝对不是普通人家,毕竟能够同意女儿出来学这些东西,还花那么大价钱支持的肯定不多。
这些手工艺,本来在他们眼里都是那些。流人士干的。
“上次跟你一起来的那个男娃是你夫君吧?怎么这些日子他都没再来过了,就让你一个人来,真是不像话。”
那个老爷爷突然想起了秦老三,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阿岁当时正在专心的做自己手里的东西,听到这话顺嘴就接了一句。
“哦,他呀,他现在在京城呢,前些日子被调到京城去了。
我这不是想跟着您学木工嘛,就没跟着去。”
调到京城这个说法就很有意思。
若不是当官的很少会用到这样的词语。
这让老爷爷对于秦老三的身份有些好奇了,而且心里也有了一些自己的猜测。
“调到京城,他原来是在这边当官吗?”
阿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有些暗自后悔,但是话都说到这里了。
老爷爷的事情全部事无巨细的讲给了自己听,平日里就爱跟自己唠一些家长里短的。
若是自己防范的太过了,未免寒了人家的心。
她避重就轻的说也不算是当官,只是在一个朋友手底下去打点杂。
那个朋友是个官员,也不是什么很厉害的事儿,还得调到京城去做。
她随口佯装数落了那朋友几句,暗自偷偷的观察着了老爷爷的反应。
老爷爷起身去给她拿新的木料了,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阿岁现在的技术已经越来越好了。
她照着老爷爷教的那些制作工艺,再配上自己的审美对很多娃娃进行了修改,让那些娃娃看起来更加的符合那些年轻人,还有小女生的审美。
虽然老爷爷刚开始有些不高兴,觉得他这样乱改是有违祖制的。
但是看到她改好的东西的确是灵动可爱。
也不得不感叹一句,自己老了,没办法顺应这个市场了。
秦老大拦在宋妙妙他们去往京城的马车前,这个举动可以说是十分大胆了。
因为里面做的可不仅仅有宋妙妙,还有当朝贵妃,若是宋双双,执意要怪罪的话,那秦老大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