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岁不管怎么说都要亲自去。
容叶清没办法,只好依着她,嘱咐她万事小心。
她这边还得继续想办法把秦老三给弄出来。
秦恒骁向太后和李家以及皇帝都分别写了信。
在给皇帝的信里,他言辞委婉又恳切。
将自己的位置放到很低,说自己管教儿子不利说,自己不是一个好的诸侯王。
反正将自己贬损的一无是处,仅仅是为了求皇帝开恩,不要再为难秦老三。
在皇上的心里,秦恒骁本身就和他完全没有可比性。
他不过是一个年纪轻轻就流落到乡野根本就没有接受过良好教育的人罢了。
而自己运筹帷幄,在朝堂之上应对这些文武百官。
他们两个人的阅历以及能力,在皇帝眼里自己都是要更高于请秦恒骁的。
太后亲自去找了皇上。
“至承那孩子的案子怎么样了?结党营私,哦,不对,贪污受贿贪。
多少钱啊?报个数字给我听听。
那孩子从小是在你和我眼皮子底下长大的,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你这哪里是想查他贪污受贿,你这分明是想给哀家找不痛快。”
太后一来很直截了当的表明了自己的不满。
皇上只觉得有些头疼。
压一下李家的威风,是他此举的主要目的不假。
况且皇上本来就已经看不惯太后,成日帮助她的母家做这做那。
而且若不是太后的执意坚持秦恒骁也不会被封为赵王。
自己的权利又可以再集中一些,若不是太后是皇上的亲生母亲,这国家治理又讲究孝道,仁义,他早就不想管了。
他有时甚至会在夜里恶毒的诅咒太后,为什么还不早点驾鹤西去。
听到太后这样问,皇上还是赶紧否认。
“母后这是什么话?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举报的奏折递到我面前了,证据确凿的是我肯定得派人查呀。
不然的话,这国法何在?
即使我相信他不是那样的孩子。
我也得给天下一个交代,若至承真是清清白白的。
从大理寺走一遭,大理寺的人也不会太为难他的,这你还不放心吗?”
太后的眼睛微眯好半晌才缓缓的开口。
“你什么心思哀家都明白。
你想打压李家,怎么偏偏选至承这样一个孩子动手。
他和晨曦才刚刚结婚,他们的孩子还那么小。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执意要给他定罪的话,他能有什么办法。
你可别忘了,当年若不是李家全力支持你能坐上今天这个皇位,你这样过河拆桥,实在是不仁不义。”
听到这话,皇上的眼里泛出冰冷的寒光。
不仁不义。
他忍的那么够多了,最后还是落了个不仁不义的名声。
太后真是把他当圣人来对待了。
当年李家是帮了他许多,他给李家的也够多了,这天下除了这皇位。
其他东西要钱,要权,他给李家的还不够多吗?
是李家人自己贪得无厌。
不懂得见好就收,才落得如今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