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檀一边说一边找借口先离开。
周纤竹也只得作罢,她若是态度太过强硬,反而容易落人口舌。
回去之后,阿檀细细的想了想,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躲得个初一,躲不过十五。
她只要在这周纤竹的眼皮子底下,周纤竹总是会想方设法的给她使绊子。
最终她想了个主意,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她回来就向容叶清询问她能否去一趟京城,她想去那边养胎。
容叶清只觉得奇怪,阿檀以前在宫里,她现在若是要回那边去的话,也没人可以接应和照料他。
以前容叶清也问过她是否还有什么亲人。
她只说他从小就在教坊司长大哪里还有什么亲人朋友。
这眼下又突然要提出到京城去养胎,先不说怀孕之人本身就不适合舟车劳顿。
去京城的路那么远,这路上要是有个好歹,那谁又负得了这个责。
再者说,容叶清并不认为待在秦家有什么不适合养胎的。
她看阿檀面露难色,知道阿檀应当是有别的隐情。
“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个聪明孩子,应该明白在我面前说谎话对你可没什么好处。
你就如实的告诉我,为何想离开秦府养胎。
若是理由合适,我自然不会太为难你。
只是我也好奇这秦府里到底有什么洪水猛兽,让你唯恐避之不及。”
阿檀猛的跪到地上。
下跪求饶是她在皇宫里学到的生存第一要义。
每当任何人的诘问袭来,她的第一反应都是先下跪。
所以哪怕此时此刻,容叶清只是关切的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想到的第一个应对的方法还是下跪。
容叶清赶紧把她扶起来。
阿檀还怀着身孕。
这样大的动作很可能有问题。
阿檀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难道她要说她怀疑周纤竹想暗害她的孩子。
她成日担忧,所以才想离开秦府去养胎。
这话说出来,容叶清信不信是一回事,就算容叶清信了,那又能怎么样呢?
问周纤竹的责还是把自己给接出去。
不管哪种方法,听起来都不太合理。
“罢了,你不愿意说也算了。京城你可以去,我可以派人送你去,但是你要想明白你是为了什么目的去的。
你说你是去养胎。
可是去京城真的会更利于你好好把孩子生下来嘛。
再者说,若是你这一去不回,我又应当如何。
你怀着我们秦家的孩子,我得替你的安危做保证。
我会派人跟着你的,在京城那边,现在老三也在,你到时候就去找他,我让他接应你。”
阿檀没想到容叶清竟然真的同意了她的请求,让她去京城养胎。
她的确在京城已经没什么亲人朋友了,从小在宫里长大,她根本就没什么机会接触外面的世界。
但这也并不代表她与这个世界上真的一点连接都没有了,她记得自己当年还在宫里的时候,有一个对她极好的姐姐。
那姐姐后来被一个官员看上给带出去了,就在京城。
后来那姐姐还给他写信,日子过得还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