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途多舛,现在怀了秦老大的孩子都只能跑到京城这边来避险。
她也不知道秦老大他们的近况,若是她知道了秦老大做的这蠢事,还有现在被狠狠打了一顿。
她恐怕更加无语。
“阿檀姐姐,我派人去找了你原来说的那个姐姐和她夫家。
本来说的是搬迁走了,但是好像不是这回事儿。那个姐姐嫁给那位大人没多久,他们两个人就合离了。
好像是说因为婆婆的问题。
那个姐姐现在在桥边驻唱,每到晚上便会乘一只小船在河上卖唱,靠这个为生。
我既然听你说,你和那个姐姐的关系很不一般。我想着还是告诉你,你看你要不要和她再见见。
若是你能帮到她些什么,你就尽管提,让我去办。
我再过几日便要回北原了,到时候也没办法继续照顾你。”
阿檀感觉脑子嗡嗡的。
她想起那个姐姐告诉自己她要成婚的消息时,脸上洋溢着的幸福。
她也经常听别人说那个姐姐命好。
那个男的是她小时候的玩伴,一点都不嫌弃她舞妓的身份。
考取功名之后,第一件事儿就是要娶她。
郎才女貌,天作之和。
那时阿檀小小的痴痴的想着,她以后能不能也遇到一个像这样的人。
没想到不仅自己的生活一地鸡毛,就连自己一直以为是幸福的代表的那个姐姐过的也并不如意。
“那就是拜托你了,帮我去找找那个姐姐。
我想亲自去见见她,当年她给了我太多的照顾,做人要知恩图报。
若是她如今落难了,我当然不能袖手旁观。”
阿檀既然这样说了,阿岁立马就去替她办。
来到那花船边。
听到熟悉的琵琶声响起,阿檀的眼泪立马就要流出来了。
她还记得那个姐姐教自己弹琵琶时的样子,如今时过境迁,自己嫁给了不爱的人,怀上了不想生下来的孩子。
而那个姐姐却在花船上卖唱。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当着阿岁的面,阿檀不想哭出来。
阿岁给了她一块手帕,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如果难过的话就哭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
我待会去联系他们,让你们说说话。
人与人之间的错过相逢太难能可贵了,我不想让你留下什么遗憾。”
此话一出,阿檀再也忍不住了。
她接过那块手帕说了谢谢,便开始呜咽起来。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她的眼角滑落。
她本来还在脸上涂了一些脂粉,她想让姐姐觉得她过得还不错。
她不想让那个姐姐担心。
可是这一会的时间脸上的脂粉已经被哭掉了。
“是阿檀吗?”
那个姐姐结束了演奏之后,阿岁就安排他们到小屋里见面。
那个姐姐声音带着试探又欣喜的问道。
阿檀快步走过去,扑到对方的怀里。
“思琼姐,我想死你了,这么多年,你过得还好吗?你还好吗?你都不知道这些年我怎么过下来的,自从你离开宫里,我每天都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