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办法帮你更多了。
这是我攒下来的钱,你拿着这些钱日子会过得宽裕一些。
花船上卖唱的日子终究不长久。
等你家里的事情处理完了,可以再来找我。
我给你个地址,在秦家那里虽然我说不上什么话,但是照顾你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思琼姐,我们这一别又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了。我真是舍不得你。”
阿檀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了,本来孕期的人情绪就比较敏感。
看到思琼,阿檀总是会想起以前的事情。
思琼耐心的擦干了她脸上的泪。
傻丫头,她们再也没有机会见了。
既然收了秦老三的钱,那事情自然得遵守诺言,不再出现在他们面前。
若是有机会的话,她会来弥补自己的错误的。
但思琼想,应该是没这样的机会了。
自从阿岁走后,秦老三又另外找了人来照顾阿檀。
其实算上从北原带来的两个下人完全是够了,但怀孕的人嘛,终归是情绪比较敏感。
她总是觉得很郁闷,很惆怅。
为了避嫌,秦老三平日里和她接触的很少。
她也没有和秦老三真正的住在一个院子里,而是别院。
秦老三就连吃饭那些都不会和她一起。
这阿檀成日里,甚至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有些想回北原,但她很快就在脑子里把这个想法给否决了,若是回到北原她的生活不仅和现在没什么区别,反而她还要面对周纤竹的暗害。
处境只会比现在更加的糟糕。
秦老大在休养的这些日子,周纤竹尽职尽责的照顾着他,端茶送水,换药全都是贴心,无微不至。
事到如今,只有周纤竹还坚持待在秦老大的身边。
他们吵吵散散这么久。
秦老大早该明白了,周纤竹对他虽有欺瞒,虽有怨恨,但那一番心也不算有太多的假意。
秦恒骁此番对他下了如此的狠手,秦老大虽然恨,却无可奈何。
他知道若自己没有自食其力的本事,那就永远得受他们的管制。
可自己不仅要钱没钱,要权没权。他拿什么和秦恒骁他们抗争?
“该喝药了。”
周纤竹纤细的手端起滚烫的药,一勺一勺的喂给秦老大喝。
秦老大的伤还没有好全,但也不到需要别人喂药的地步,但他挺享受这种被人伺候的感觉的。
“周纤竹,你说我把你抬为正妻怎么样?”
秦老大冷不防的突然问道。
周纤竹手里的药差点没端稳,全洒了。
她的手剧烈的抖动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秦老大,不知道他又唱的是哪出戏。
但是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虽说秦老大可能只是此时此景的心境下故意说话逗她,但一想到有这样的可能,周纤竹心里还是忍不住荡漾。
“别拿我开玩笑了。
我哪里有那么好的命当得上你的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