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叶清的态度很明确,她这里不容惹是生非,也不容许挑拨离间不听从指挥,不服从命令的人。
但是念在他们这是第一次,所以原谅了他们,给了他们一次机会。
这一招下来,所有人都对容叶清心服口服。
对于容叶清接下来要颁布的那些事情也是照单全收。
这把阿岁震惊的不行,果然和容叶清比起来,自己在管理这些东西上,还有太多需要学习的了。
而后接下来的事情还是都交给阿岁来办了,容叶清毕竟今天只是来巡查一下。
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阿岁看到这些人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心里即是不太情愿,但还是挤出一个笑容。
告诉他们接下来的日子大家都要和睦相处,诸如此类的言论。
有了容叶清的敲打,那些人明显比刚才乖了许多。
秦老大已经在筹备把周纤竹给台为正妻的东西了。
他真是想干想干。
他觉得若是要把周纤竹抬为正妻,那就得重新举办一次婚礼。
毕竟是他秦老大娶正妻。
排场怎么也不能比前面的那几个弟弟低,不然的话就是偏心。
他也不考虑一下前面那几个排场那么大,除了秦家出了力,人家女儿家里本身也拿了很多东西。
但是周纤竹拿得出什么来。
“你到底以为所有人都依着你的意思,是不是?你真是越来越糊涂,越来越疯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真是没话讲你了,你执意想把她娶为正妻,我不反对。
毕竟你这辈子就这样了。
你还想给她风光大办。多丢人啊,一个妾抬为正妻,你自己知道这事就行了,若是寻常人家。
你为啥最开始就不把她娶为正妻?
你知道是因为我不同意,我不允许。
难道你以为我现在就会同意了吗?我不允许这样的人做我们的准儿媳。
她生了如柏又怎样?你找不到别的女人给你生孩子了吗?”
容叶清气的口不择言,她抄起茶杯往秦老大的脑袋上砸砸去。
茶水把秦老大的衣衫都打湿了,这是容叶清生气的时候很爱做的一个动作。
府里的人很多都知道。
但容叶清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歇斯底里,怒不可遏的发过脾气了。
秦老大也是有本事。
“你为什么对她就是有这么大的偏见呢?她经历这些事儿,也不是她心甘情愿的吧。
她也不愿意她家一朝落败。
她也不愿意经历这些,她出身是不太好,但你怎么可以因为这种原因就去否定一个人的人格呢,你太狭隘了。”
容叶清是一个嫌贫爱富的人,就不会对周灼梅那么好了。
就不会帮助这么多人了。
她对周纤竹的偏见,难道是因为出生的原因吗。
是因为周纤竹心思不正,害了那么多人,她让自己的亲生姐姐这辈子没办法生育。
她让阿檀吓得只能到京城去养胎。
她用不正当的手段和秦老大未婚先孕,以此来逼迫自己不得不接纳她进入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