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
“你紧张什么？”林溪有些意外。
“怕明天不够好。”他回道，“姑姑安排的流程太复杂，我担心会出什么差错，让你觉得累。”
林溪笑了，打字过去：“傻子，有专业团队在，不会的。别想太多。”
那边沉默片刻，发来一张照片。是他别墅露台拍的夜景，同样的角度，能看见一只搭在栏杆上的手。
她没再回复，直接拨通了视频电话。
接通后，屏幕里出现佟聿怀的脸，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穿着T恤。
“怎么突然打过来了？”他看着她，眼里有笑意。
“想看看你有多紧张。”林溪也笑，“顺便查岗，看你有没有乖乖待着。”
“除了这里，我还能去哪儿。”佟聿怀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早点休息，明天要早起。”
两人隔着屏幕看着对方，听筒里是彼此那边交织的海浪声。
“林溪。”佟聿怀忽然叫她的名字。
“嗯？”
“明天见。”
“好，明天见。”
挂了视频，林溪依旧靠在躺椅上。手机屏幕暗下去，光线映在她无名指的戒指上。
第二天，天气晴朗。
婚礼在临海的沙滩举行。
白色的鲜花拱门下，地毯通向仪式台，背景是蓝色的海和天。
宾客们已经就座。
林溪的婚纱是简洁的缎面款式，剪裁流畅，头纱是简单的长款，妆容很淡，她捧着一束铃兰，走过地毯。
她走向站在前方的佟聿怀，他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白色礼服，正看着她。
从英国请来的老牧师念着誓词，问出那个问题：
“佟聿怀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林溪女士为妻，爱她，忠诚于她，无论贫穷、疾病、困苦，都不离不弃，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佟聿怀转头看着林溪，声音清晰坚定：“我愿意。”
“林溪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给佟聿怀先生，爱他，忠诚于他，无论贫穷、疾病、困苦，都不离不弃，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林溪抬眼对上他的视线，微微一笑：“我愿意。”
交换戒指时，佟聿怀拿出对戒，男戒内部刻着“XH”。
他执起林溪的手，将女戒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和求婚戒指叠戴在一起。然后，林溪也为他戴上男戒。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佟聿怀上前，掀开林溪的头纱，她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掌声和欢呼声瞬间响起。
仪式后的宴会在草坪上举行。
林溪换了身香槟色的礼服，和佟聿怀一起逐桌敬酒。佟聿怀的手始终扶在她腰后，在她酒杯空了时，就续上果汁。
姑姑拉着林溪的手，笑得合不拢嘴，“林溪啊，今天真漂亮。聿怀这小子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
“谢谢姑姑，今天也辛苦您了。”林溪客气的回应。
陈阳带着几位林氏高管过来敬酒：“林董，佟总，祝二位新婚快乐，百年好合！希望林氏和佟氏的合作也能更上一层楼！”
“谢谢，借你吉言。”佟聿怀举杯示意。
一位相熟的宾客端着酒杯过来，执意要林溪喝酒，佟聿怀直接伸手拦下，将自己的杯子递过去，“她今天累了，不能再喝，我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