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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阴果位需要安排人接手,霜天剑需要重新祭炼,天阙那边的事需要交代清楚。
周游问他:“你这次闭关要多久?”李青河想了想。“不知道。也许几年,也许几十年。金丹巅峰到道胎,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周游点头。“那前哨站那边,我替你盯着。”
“好。”
前哨站,归元长老坐在论道峰上,望着那片灰黑色的混沌海。
青鸟走到他身后,站了很久。“前辈,您说,罗天界那位道胎,能走到哪一步?”
归元长老没有回答。他只是望着那片雾海,目光幽深。“道胎,只是开始。天仙,金仙,太乙,大罗,混沌大罗,大道境。每一步,都是天堑。能走多远,看他自己。”
青鸟沉默片刻。“那您呢?您卡在地仙巅峰多久了?”
归元长老笑了笑。“太久了。久到记不清了。不过,不急。路还长。”
天外天,混元宫深处。紫霄真君闭关的那间密室,如今换成了李青河。
石门紧闭,禁制层层叠叠,太阴果位在他身后浮现,一轮明月悬于虚空。
月华如水,洗去杂念,洗去浮躁,只剩下最纯粹的太阴之道。
金丹后期到巅峰,不是顿悟,是积累。法则的积累,道心的积累,岁月的积累。他不急。路还长。
紫霄真君走了第一步,他走第二步。
林渊、周游、截真、秦政,还有更多的人,会跟着走。
总有一天,罗天界会有自己的金仙,自己的大罗。而那一天,不会太远。
他闭上眼,继续修行。窗外,月光如水。远处,四天静静流转。
下界,凡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切都在继续。
前哨站。林渊盘坐在虚空残骸上,时空法则缓缓流转。
他的修为已经稳稳站在了金丹中期的巅峰,距离后期只差临门一脚。
但他在等。等李青河出关,等自己找到那条路。
周游站在论道峰上,望着那片灰黑色的混沌海。
他的因果法则已经覆盖了方圆百万里的虚空,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他在等。
等李青河出关,等林渊突破,等自己也迈出那一步。
逐日靠在石阶上,嘴里叼着灵草,望着天边那道若隐若现的月华。“你们说,上元道友这次闭关,要多久?”
青鸟摇头。“不知道。”
上阕收起折扇。“多久都等。反正也不差这几年。”
飞花蹲在花圃前,头也不抬。“就是。咱们在这儿,不就是在等吗?”
罗天界,蓝天。张三封盘坐在院中,周身透明的光芒流转。
火狐趴在他脚边,耳朵竖起,警惕地盯着四周。
他的金丹已经彻底稳固,果位之力与自身之道融为一体。
他找到了自己的路,但还没有走远。不急。他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他抬头,望向虚空深处。那里,是混元宫的方向,是李青河闭关的方向,是紫霄真君突破的方向。总有一天,他也会走到那一步。
火狐忽然叫了一声。张三封低头看它。“你也想去?”火狐摇摇尾巴。张三封笑了。“那就一起。”
混沌海边缘,灰黑色的雾海翻涌不休。深处,隐约有巨大的黑影在缓缓移动。
不是天魔,是比天魔更古老、更强大的存在。它们一直在沉睡,但正在苏醒。
归元长老站在前哨站边缘,望着那片雾海,沉默不语。
他能感应到,那些东西正在醒来。不是现在,是几百年后,几千年后。但总会醒来。
他转身,朝论道峰走去。该准备了。
混元宫深处的石门紧闭了整整三年。
这三年里,天外天一切如常。
四天流转,修士往来,下界的凡人甚至不知道有一位真君正在闭死关。
只有太阴果位的光芒比从前黯淡了几分。
所有月华都被那道盘坐的身影吸入体内,一丝一毫都不外泄。
七位太阴附君轮番值守,确保果位运转无虞。
他们能感应到,果位之中有一股新的力量正在孕育。
紫霄真君出关后,没有闲着。
他每日在混元宫中讲道,将突破道胎的心得毫无保留地分享给众人。
截真、秦政、林渊、周游、李明煌、永琰、衍行,还有七位新晋真君,三十多位附君,几乎所有人都来听过。
老人讲得很慢,有时一句话要反复讲好几遍,直到所有人都听懂。
他不是在炫耀自己的成就,而是在为后来者铺路。
“金丹到道胎,不是果位的延伸,是果位的超越。”
紫霄真君盘坐于混元宫中,紫气萦绕。
“果位是天道的赋予,是外物。道胎是自身的道,是内求。
从外物到内求,这一步,最难的不是修行,是放下。
放下对果位的依赖,放下对天道的迷信,放下我做不到的念头。”
截真坐在最前排,听得入神。
他卡在金丹中期多年,如今紫霄真君把路指给他看,他只需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