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的人生大事完成了一样,接下来就是专心念书了,明年一定要参加科举,拿个好名次回来。
…
入夜,一顶水红色的轿子抬进了辰王府。
没一会儿,一辆辆马车在辰王府门口停了下来。
几个王爷及其家眷都到了,司徒安也来了,纷纷送上自己的贺礼。
辰王照单全收,正准备把大家请进去的时候,又一辆马车缓缓驶来。
几个王爷见此停下了脚步。
睿郡王皱眉道:“三哥,你不会还请了太子吧?”
“都说了家宴,他也是我们兄弟,我怎会不请?”辰王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很快又收回视线:“但我没想到他真会来。”
毕竟几个人都快撕破脸了,他只是给张请柬意思意思一下而已,就不信司徒霄懂不起。
可这又是做什么?
故意来膈应人么?
马车在王府门口停下,司徒霄掀开车帘下了车,接着是青萝,以及他那两个孩子,司徒谨和司徒薇。
几个王爷:“…”
带孩子就算了,带个女人来做什么?
“三皇弟,恭喜恭喜了。”司徒霄一抬手,小厮立刻送上礼盒。
辰王让下人收着,这才看向他身边的青萝:“太子,这位是…”
“哦!”司徒霄笑道:“这是孤的侍妾。”
几个王爷:“…”
几个王妃:“…”
你踏马有病吧?
都说了,家宴!
每个王爷都是带的正妃,你带个侍妾来做什么?
这可不是多双筷子的事儿,贵圈吃席的规矩不光是男女分开,品阶也是分开的啊!
就像是王妃,有自己的王妃圈。
侧妃,有侧妃圈。
吃饭都不会坐在一起的。
你带个侍妾来,准备让她坐哪儿吃?
难道还要跟一群正妻平起平坐吗?
还是让辰王妃另外给这个侍妾开一桌?
“走啊,都杵在门口作甚?”司徒霄就像是没发现尴尬的气氛似的,哈哈一笑迈步而入。
辰王拍了拍辰王妃的肩,领着几个男宾往男宾席而去。
辰王妃额头青筋挑挑,把贴身嬷嬷招了过来,咬牙切齿说了一句:“去给这位…另开一桌!”
“不必了!”青萝福了福身子,低眉顺眼道:“妾身伺候几位贵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