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蕊小手一挥:“嗐!没事,就是普通的迷药。”
“那就好,那就好!”嬷嬷擦了擦脑门的冷汗,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她的主子喝酒喝得少,也没醉过,谁知道一醉就完全不靠谱啊?
徐嬷嬷看了看已经开始叽叽喳喳的几个王妃,又看了看倒地的三人,无奈一叹:“搬三把躺椅来吧,总不能让他们睡地上。我看王妃们也喝得差不多了,找个人去男宾席那边说一声吧!”
“我去,我去通知王爷!”襄王妃的嬷嬷都快吓死了,恨不得变成聋子。
偏偏几个王妃一点自觉都没有,喝了酒彻底奔放起来了,什么都敢说。
还好昭华郡主有迷药,不然这事传出去,怎么得了哦?
此时她根本不好奇唐蕊为什么会随身带着迷药,她只庆幸唐蕊带了迷药。
唐蕊撇撇嘴,回到席上继续吃,顺便听了一下八卦。
无非就是太后仗着皇帝年幼干政,皇帝长大后暗杀老母亲政的狗血戏码。
“唉…”唐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些话传到皇帝耳里,怎么得了哦!
还好她机智果断!
…
唐蕊不知道的是,男宾席这边也不平静。
司徒霄本就没想来的,可李云瑶的事黄了,手下又不停跟他哭穷。
他忍痛卖掉了很多珍藏,才堪堪凑够银子。
看着缩水大半的私库,司徒霄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正巧这个时候,司徒郯又要娶侧妃=他又要送礼了。
压死骆驼只要一根稻草,司徒霄脑子里那根弦断了。
于是,辰王成了这个发泄口。
早不办晚不办,非得这个时候。
一直以来辰王跟司徒澈一个鼻孔出气,他就是故意的。
司徒霄气不过,干脆搞事情外加恶心人来了。
这不,酒过三巡后,新郎司徒郯就告辞去婚房陪侧妃了。
喝了不少的司徒霄看着他的背影,轻嗤一声,说话越来越没顾及,越来越不含蓄。
“老三,你这么急着给郯哥娶侧妃,是不是因为他要死了?也是,太医都断言郯哥活不过十二,今年他十三了吧?还多活了一年,确实要快点,不然岂不是要绝嗣?”
司徒霄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辰王一张脸阴沉如墨,拳头捏得咔咔响,声音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太子殿下,你喝多了!”
司徒澈也沉声道:“太子,慎言!”
“哈哈哈…”司徒霄确实喝得有点多了,见他们不开心,自己就很开心,心情美妙得都快飞起来了。
司徒澈一开口,他顿时转移目标,哥俩好的搭着司徒澈的肩膀:“老七,好弟弟,真是委屈你了啊!你应该不知道吧?你府里那些女人,其实…都是孤不要的!好不好笑?哈哈哈…”
司徒澈:“…”
“司徒霄!”襄王听不下去了,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你踏马是来找事的吧?”
“你大胆!”司徒霄冷哼一声:“孤是太子,你敢直呼其名?”
“你…”
“别吵别吵!”睿郡王拉住襄王,想做个和事佬:“大家都是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