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渊跪在地上给自己处理伤口,她没好气道:“这点伤又不会死人。”
“你不会死,但我会难受到死。”
秦渊猝不及防地深情表达,让乔言一时失神。
她忙乱地恢复正常,别开了脸。
就在这时,伤口被扯开时,她下意识抓住秦渊的肩膀,“你轻点!”
秦渊心疼死了,哄着说:“好,我轻点。”
其实绷带早就溢出了血迹,如果不及时换的话,会导致伤口和绷带黏在一起。
乔言不想他换,早就打算让元宝去买药,她自己来换药。
秦渊动作轻缓温柔,等上完药,乔言又没事了。
只见秦渊熟门熟路地进了她的休息室,洗个手出来时,乔言调侃:“你真当我这里是你的办公室?”
秦渊自然地坐在她的身边,“我的办公室你不也随便进出的吗?我们之间需要分的那么清楚?”
“你是不是......”
“言言,经常把我们分手这种话挂嘴边,说多了就不真了。”
乔言深呼吸口气,闭上了嘴。
秦渊满意地勾起嘴角,从药箱里又取出内服的药,“来,吃药。”
乔言接过药,“你就打算一直在我这里吗?”
如果是,她还怎么安心工作。
“刚才关于你养父母的事,其实还没聊完。”
听见这话,乔言顿时看着他,“那你刚才怎么不一次性说完。”
秦渊耸肩,一脸无辜:“是你的助理突然进来打断话的。”
乔言懒得争辩这问题,只问:“你还想说什么?”
秦渊不跟她卖关子,一边喂她吃水果,一边不疾不徐道:“纪老失散多年的干儿子叫纪家宝,他不是真正纪家人,按道理来说是没资格拥有分财产的权利,但纪老坚持要加他一个。或许就是如此,纪家宝才会莫名消失了几十年。”
“纪明修目前已经担任家主权利,可其他亲戚却不肯。他会为纪老找到纪家宝,纯属就是给自己找更多的支持者。换句话来说,纪家这两年内斗很厉害。如果你一旦跟他们相认的话,估计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危险。”
“我想这就是为什么你的养父母不和你说明他们的身份,以及他们被纪家接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