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言言没感情了。”
“那你怎么笃定我们没感情了?”
登时,四目对望,火药味十足。
眼看局面不对劲,乔言挽着李雪漫的手:“雪漫姐。”
李雪漫收回视线,还没开口,秦渊冷不丁开口:“她的脚受伤了,你小心点。”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李雪漫正是知道乔言受伤的事才匆匆赶来的。转过身,她心疼的对乔言说:“今天我没什么事,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此话一出,秦渊有种被当面挖墙脚的不爽感。
乔言大脑快速思考过,让秦渊一整天留在这里,确实会害得她分心不能投入工作。雪漫姐在的话,她多少不需要胡思乱想什么。
她点头,答应了。
李雪漫下一秒就跟秦渊露出挑衅且得逞的表情。
秦渊眼皮狂跳,没有恼火。他对着乔言沉声道:“晚上我再过来,另外,纪明修准确来港城的消息我会随时通知你。”
听见这话的李雪漫表情瞬间僵硬住了。
乔言敏锐,怎么会没发现雪漫姐的突然反常。
秦渊眉眼微弯,俊逸非常的面庞露出得逞的浅笑,扫过李雪漫失神的面色,来到乔言的身边,最后又温柔提醒一遍:“双脚尽量少走,否则伤口好得慢,知道吗?”
乔言想他赶紧走,匆匆点头,眼神警告他赶紧走。
秦渊听话地迈步离开。
等看不见他的背影后,乔言松口气,立刻关心李雪漫,“雪漫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李雪漫迅速回神,笑起来的模样是僵硬虚假的。“你不要一直站着,来,我扶你坐下。”
乔言眉头蹙了蹙,坐在沙发上,盯着她不放。“上次说起纪家你就是这副表情,刚才秦渊说纪明修,你更加反常。雪漫姐,你跟这个纪明修认识吗?”
被这样问的李雪漫视线慌乱地躲开,“有吗?”
这反常怎么会看不出呢。
乔言没有逼问的意思,说:“你要是觉得不好说那就不说,我不逼问你。纪明修来港城的具体时间,我会提前通知你,免得你尴尬。”
短短几秒时间里,李雪漫好像做了一个世纪的挣扎思考,最终她下定决心似的抓住了乔言的手,深呼吸口气,托盘而出:“我和纪明修交往过两年,分手时闹得不是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