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处理工作时，又忍不住看向连续好几天跑到他办公室来闲聊的两个人。
他放下笔，实在忍不住了。
“你们就没别的地方可以去了吗，非得在我这里？”
明森挑眉，眉眼兴味道：“我们影响你接客了？”
顾方则眼皮狂跳，一字一顿道：“真想撕了你的嘴。”
明森满脸无辜：“我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
下一秒，顾方则朝他丢去一个文件夹：“闭上你的嘴。”
他懒得跟明森拉扯，而是望向一张臭脸的秦渊：“干什么，你跟乔言的关系还没得到缓解吗？按道理来说从昨晚的情况来看，你们应该会好点吧。”
“还不是因为乔言身边有个酷酷的姐姐，哈哈哈哈。”明森刚调侃完，眼前飞来一只抱枕。他稳稳接住，“诶诶，我接住了。”
顾方则简直没眼看他，问秦渊：“李雪漫对你不满意？”
秦渊深吸一口烟，“她跟西门野是朋友。”
听这话，顾方则多少明白什么意思，“未必是因为这点，李雪漫认识乔言比认识西门野还要早。她是把乔言当做亲妹妹，所以看见自己的宝贝妹妹被男人给欺负的话，做姐姐的，不生气不讨厌你，应该不合适吧。难不成要她支持你？”
明森肯定的点头：“就是这个理。”
秦渊：“......”
顾方则重新垂眸看文件内容，并且悠悠道：“你要取得李雪漫对你的满意度，然后再跟乔言好好缓和关系。”
秦渊丢掉烟头，一脸便秘样。
明森真想取笑他也能遇见解决不了的难题，但还是好心的转移话题：“所以你已经跟乔言说清楚了目前纪家的情况？”
“嗯。”
“有没有感激你？”明森期待地问。
秦渊给他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
明森难以置信：“竟然没用？怎么会没用呢，乔言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她养父母的事吧。你如果掌握更多关于纪家的事，她肯定会愿意跟你多聊天多待在一起的吧。”
“闭嘴吧你，当乔言是你那些随便拿钱就能哄得乐呵呵的小女朋友吗？”顾方则对他嫌弃极了，“那乔国树呢，乔言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