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的花销,都是我在承担,我这里有发票和付款记录,徐常务若是不相信的话,可以让纪委去查。”
李承先是解释清楚陈锋的问题后,继续道:“至于送衣服的女人...”
提到顾澜,李承略微迟疑了。
虽说,顾澜对他有想法,但也被他拒绝了,两个人的关系,还维持在受害者家属和公职人员的层面。
只不过,去顾澜家里调查情况,超出了李承的工作范畴,有可能被拿出来做文章。
可徐铁生的针对太突然了,李承一时间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借口,只好坦白讲。
“这个女人是前段时间入室杀人案的受害者家属,受害者是遇难前,曾联系过我送举报材料。
结果当晚他就遇难了,后来他妻子也找到了我,说还有残存材料想送到我手里。
我去的时候,她因为思念亡夫喝醉了,起身时险些摔倒,我去扶她时,她吐了我一身。
因为歉意,她说要赔我一套衣服,我拒绝了她,所以她才放在了门卫。”
李承一五一十地讲清楚情况。
“刑事案件由公安机关负责,为什么她会选择将材料送到你手里?”马康抓住问题关键,进行询问。
“她的举报材料是关于市检察院党组副书记赵金福,受害者是先去的信访局。
他们一共准备了三份举报材料,还有两份准备送给纪委和省政府,恰巧当时我在信访局,我们就取得了联系。
这一点,信访局的廖局长可以为我作证。”李承说得有理有据。
至于当时李承为何要去信访局,没人会问。
这属于秘书的工作范畴。
“身为省长秘书,与商人关系密切,这本身就是问题,等出现实质性的贪腐,那就晚了。”
徐铁生轻笑一声,目光看向孟良德:“孟省长,您说呢?”
他再次把问题踢到了孟良德那里。
贪污的官员,往往都是从几次普普通通的饭局开始。
官商勾结,也都是从普通朋友做起的。
如果孟良德纵容这种行为,包庇李承,那么,他一直提倡地从根源上反腐,就成为了一种笑话。
既是目前李承没有出现腐败行为,可这种行为,在一些人看来,已经有了苗头。
看着徐铁生的步步紧逼,李承心里问候了他的祖宗十八代。
他心中腹诽:你个大尾巴狼装什么清廉,查起来,你的问题会少?
可他人微言轻,在这种会议上,除了刚才孟良德让他解释之外,他连开口的资格都没有。
“这样,既然大家对李秘书有异议,那就请纪委的同志,对李秘书的进行一次调查。”
孟良德认真地说:“面对有存疑的同志,就要调查到底,这是基本原则!
别说是李秘书,就算是大家对我有异议,我也会愿意接受组织的调查!”
他主张纪委调查,并非不信任李承。
相反,这是对李承的一种庇护。
他在用一种转移概念的方式,将徐铁生提出的构想式贪腐,转移回实质性问题。
也是在阐明他对于查处贪腐的严肃态度!
他要用最直观的方式,证明李承的清白。
“孟省长,我们谈论的问题,是这种行为,而非是否有实质性的违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