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孟良德非常重视这件事,也一直在压着这件事。
可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是花海集团的人将他接走了,他们准备很充足,这才逃过了我们的监视。”
冯坤严肃地说。
“什么时间出发的?”李承问。
时间很重要,若是刚消失没多久,或许还有半路截停的可能。
“前天晚上!”冯坤说。
“我知道了,冯市长,这件事我会跟省长汇报。”
李承心里非常想要质问冯坤一句:为什么不第一时间上报?
可他只是秘书,并没有资格用这种语气去质问一位市长。
挂断电话,李承立刻穿好衣服,他要去一趟迎宾馆。
白邱赫已经消失了将近五十个小时。
按照路程推算,即便是走国道,不上高速,他大概率也已经到达了京城。
事关重大,刻不容缓。
“你先睡吧,我要去见一下老板。”李承换好衣服,回到卧室对许梦说。
“嗯,好。”
许梦知道发生了什么紧急情况,也没多问,只是叮嘱一句:“路上注意安全。”
李承开着车,以最快速度来到迎宾馆。
敲响了房门。
娇娇的保姆间就是门口,为了第一时间接应客人。
“李秘书。”
房门打开,娇娇将李承请进了客厅。
“老板睡下了吗?”李承问。
“睡下了。”娇娇点头。
“我有紧急的事情需要向他汇报。”李承说。
“好,那我去叫一下老板。”
娇娇知道,李承是一个有分寸的人,若非特别紧急的事情发生,绝不可能这么晚打扰孟良德休息。
李承没有坐,就站在客厅里等。
大概三分钟后,孟良德穿着一身睡衣,出现在李承面前。
“老板,滨西矿难的遇难者家属,在花海集团的暗中支持下,于前天晚上去了京城。”李承汇报道。
他简短的一句话,将主要信息全部概况。
“前天晚上出发,滨西市怎么今天才上报?”孟良德严肃地问。
“冯市长一直在调查,确认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打来了电话。”李承替冯坤开脱了一句。
他对冯坤的印象不错。
李承第一次去滨西,在饭局上遭到了冷落,是冯坤主动上前搭话敬酒,这件事他始终记得。
“两天时间过去了,他才确认消息,他干什么吃的!”孟良德恼怒地说。
其他上访群众,孟良德都不在意。
但滨西矿难不同,上面虽有人在帮他压事,却也有人等着拿这件事做文章。
这件事处理不好,对孟良德在东江的去留有影响,这才是他愤怒的原因。
“主要是花海集团干预了。”李承轻声说。
若单单是普通的群众上访,白邱赫根本出不了滨西市。
但在花海集团的干涉下,帮助白邱赫逃过市里的监视,不是一件难事。
“现在调动省内的公安力量,已经来不及了。”
孟良德拿起茶几上的香烟,点燃了一根。
他打开窗户,夜晚的凉风顺着缝隙钻入,也让他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静静地吸完这根香烟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