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和沈宴礼废话,她赶紧找了个洗手池,把手上的脏东西洗掉。
沈宴礼又是吐又是速口,愤怒得不行,目眦欲裂瞪着梁优,恨不得撕碎她,“贱人,你给我塞的是什么?”
梁优扯纸巾擦手,看他脸都吐白了,慢悠悠道,“这么激动干嘛?吃饭的时候,我不是看你挺喜欢吃狗肉的么,怎么?只喜欢吃小动物的肉,不喜欢吃小动物的肝脏?这么挑剔?”
沈宴礼已经吐得差不多,理智回笼了些,虽然还在愤怒,但有点担心梁优再丧心病狂又攻击他,谨慎了些道,“是那狗肉的内脏?”
梁优挑眉,话说一半,“嗯,是内脏。”
反正老鼠的内脏也是内脏,至于其他的,梁优暂时不想说,谁让沈宴礼这么蠢,狗和老鼠的内脏都分不清的。
沈宴礼胃里犯恶心,气不过还想骂人,但梁优慢悠悠的抬手指指了指被保姆放在墙角的一盆内脏,她笑,“沈宴礼,我现在没心情和你吵架,你要是再找事,我就让司机大哥按着你然后把这一盆内脏都塞你胃里。”
沈宴礼瞪大眼睛,“你敢?”
梁优笑嘻嘻,“要不你试试?”
沈宴礼,“……”
他看了眼舒有矿,个高强壮,凶狠,一看就是个经常健身的,而他自己,长期熬夜喝酒睡女人,早就把身体掏空虚得不行了,要是真和这男人对上,他一定是被压着糟蹋的那个。
而梁优,是真的敢给他塞那些肮脏的东西。
“行,算你狠。”好汉不吃眼前亏,沈宴礼知道现在硬碰硬他没胜算,但是他是这沈公馆的主人,只要他开口,这个司机以后在沈公馆绝对没好果子吃。
心里打定注意,他愤愤转身要走。
梁优叫住他,“沈宴礼,你就不好奇你今天吃得这么爽的狗肉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么?”
沈宴礼瞪她,“你又想说什么?”
梁优指了指墙角装内脏的铁盆,好心提醒,“我好像忘记和你说了,你今天吃的狗肉,是在家里杀的,而且是我亲手杀的,那只傻狗是被我套在麻袋里,直接乱棍打死的。”
沈宴礼就算在傻,也听出了不对劲,他不可置信看梁优,“你……”
怕他一冲动找自己麻烦,梁优好心解释,“你可别怒气上涌就朝我发作哦,下命令让弄死那只傻狗的是你亲爱的父亲,昨晚我和刑征弋的婚房被你那只傻狗弄得乱七八糟,所以你哪位父亲大人下令让你亲爱的母亲把狗给炖了,而你母亲懒得动手,把任务交给了我。”
许久,沈宴礼才不可置信的开口,“你把那只蠢狗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