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声音小,但客厅里的人都听到了。
蒋柔词的事,大人们只是说她去过自己的生活了,没告诉邱淮太多细节,所以邱淮如今的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蒋柔词不要他了,所以才离开了邱家。
梁优心口微微抽了一下,有些心疼,深深呼了口气,她对着周雪梅将这半年在京城的事,一并都说了,包括沈家,包括刑家,甚至包括她在京城遇到的所有事,当然那些危险的事,她避重就轻的没细说。
之前没仔细和他们说,是怕他们担心,也怕他们不放心她,去京城想办法帮她到时候引起沈家的迫害。
但现在,一切事情都过去了,梁优自然也没必要再隐瞒了,事情都是要解释清楚才行,尤其她和刑征弋之间,之所以会订婚结婚,完全就是合作。
她很爱自己的孩子,所以,不会让这种事影响到揪揪。
听着梁优讲完,周雪梅几乎不敢相信,直到她的视线看向舒有矿,舒有矿对她微微点头,她才猛的眼中含泪心疼看向梁优,“你这傻孩子,怎么什么都不和我们说,独自一个人去面对那群豺狼虎豹,要是,要是……”
后面的话,她没说,但言外之意梁优能听明白。
一圈人皆唏嘘不已,好一会周雪梅才平复好心中情绪,理顺一切。
知道刑征弋从隔壁找来是为了寻找梁优治腿,她连忙让梁优去忙自己的事,她心疼梁优,要给她做些好吃的补补,“我瞧着你从京城回来就瘦了好多,看着着实让人心疼得紧,一会我炖些你喜欢吃的,等你忙完回来,多吃些。”
梁优点头,和刑征弋还有刑砚去了隔壁。
刑征弋的别墅里已经准备好了一整套的银针,梁优也想着早些给他看完腿,早些回去多和揪揪相处。
于是扎针时,她一心都在刑征弋的腿上,倒是没注意到刑征弋看她的视线。
“你在国外生活得好吗?”邱淮也跟着过来,围在刑砚身边,又恢复了一贯的活泼性子,只要他不和他抢小婶婶,他们就还都是好朋友。
刑砚越发的死去沉沉了,他的视线一直都在看病的两人身上,他似乎要比邱淮还要早熟,目光一直看着盯着梁优的刑征弋。
好一会才收回目光,对着邱淮道,“还行,没死透。”
“……”邱淮毕竟还是孩子,稚嫩的脸上有那么一瞬间的不理解,“国外不好吗?”
刑砚不太想说,顿了顿看他道,“你小叔叔死了,所以,你小婶婶不可能一辈子都一个人过。”
邱淮觉得他这位老朋友,说话有点太跳跃了,他还是孩子,真的有点理解困难,但还是凭着本能道,“为什么不可能一辈子一个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