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阁那种名门正派,怎么会有这种凶物?”
王腾心中疑惑。
除非……这块铁片,不是剑阁弟子的剑。
而是当年那个“血魔老祖”留下的东西,混在了一堆普通废铁里。
“管它哪来的。”
王腾单手抓起那块沉重的烂铁。
入手冰凉刺骨,一股暴虐的杀意瞬间顺着手臂冲向识海。
“哼。”
王腾识海中的两柄血色小剑猛地一震。
《逆乱七杀经》运转。
那股杀意瞬间被镇压,化作了养料。
“正好,我的剑胎缺一口好牙。”
王腾提着烂铁,转身进了石屋。
关门,落锁。
他从腰间解下那个丑陋的铁皮葫芦。
拔开塞子。
“剑来。”
一道乌光从葫芦里射出,悬浮在半空。
正是那把还未开锋的嗜血剑胎。
它感应到了“泣血铁精”的气息,剑身剧烈颤抖,发出了渴望的嗡鸣。
“吃吧。”
王腾指尖燃起南明离火,将那块烂铁包裹。
滋滋滋……
烂铁在离火的煅烧下,并没有融化成铁水。
而是像蜡烛一样软化,滴落下一滴滴暗红色的血液。
这血液滴在剑胎上。
嗤!
白烟冒起。
剑胎像是一块干海绵,贪婪地吮吸着这些血液。
每吸一滴,剑刃处就会多出一丝锋芒。
原本钝重的剑锋,开始变得薄如蝉翼,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暗红。
一个时辰后。
整块泣血铁精被彻底炼化。
空中的剑胎,已经大变样。
通体乌黑,但在剑刃的边缘,却流淌着一抹妖异的血红。
王腾伸手握住剑柄。
没有排斥。
只有一种血脉相连的亲切感。
他随手对着虚空一挥。
“撕拉。”
面前的空气被整齐切开,甚至连光线都被吞噬了一瞬。
“好剑。”
王腾满意地抚摸着剑身。
“既然吃了泣血铁精,以后就叫你‘血河’吧。”
剑身轻颤,似在回应。
王腾将剑收回葫芦。
他看了一眼窗外。
夜色已深。
但他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剑已开锋,身已银化,眼已破妄。
是时候去那个“葬剑谷”的外围转转了。
听说那里最近在闹“鬼影”,死了不少去探险的外门弟子。
正好,他的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