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毕爱国,云苏苏没什么好的态度。
在二组的时候,毕爱国针对她,好不容易等她去了一组才消停许多,但平日里他们碰到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毕爱国朝云苏苏快步走来,他无视云苏苏对他的态度,只一门心思想搞明白一件事。
回想刚才杨同志对他说他们厂里有人在这里搞到了物资,难道说的就是云苏苏?
可他来这里好多天了,根本就没看到云苏苏的身影。这个厂里他来了没有十回也有八回,从来没有碰到云苏苏过。
“你来这里干什么?也是来调货的?不过你来晚了,听说货都已经被别人调走了,根本就没有存货了。”
毕爱国这次终于学会了迂回,开始试探云苏苏。
云苏苏笑了笑,“那你说我来这里能干什么?至于来早来晚,能不能调到货,那是我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懒得和毕爱国多说,云苏苏转身就走。
“等等!难道你之前来过?所以已经调到货了?”毕爱国急得上前一把扯住云苏苏的臂膀。
他的力道很大,把云苏苏的臂弯都捏疼了。
云苏苏顿时黑了脸,“撒手!你再不撒手,我可就大喊耍流氓了!”
毕爱国气得咬牙切齿,却只能松开她的手。他正要再次纠缠,云苏苏却没给他这个机会,而是大步离开了。
这种人有病,云苏苏才懒得和他多说。
直奔厂长办公室,云苏苏敲了敲门。
“进来!”
朱航是一位国字脸十分严肃的青年人,大概三十来岁。
云苏苏诧异他的年轻,这么年轻就能成为厂长,能力和背景缺一不可。
他一看到云苏苏,眼神就十分锐利地打量了一下,随后才扬起笑脸。
“朱厂长,我是云苏苏!您好!”云苏苏上前,立正问好。
“好好好!干练又精神的年轻人。”朱航摸不准云苏苏的身份,但能让老师亲自打电话来的人肯定身份不容小觑。
接下来二人默契地没有提起顾正海,只讨论了阳市棉纺厂目前的困境和局势,随后将话题引到了调货上。
“没有让您为难就好!”云苏苏不卑不亢,语气却十分谦逊。
“不为难!其实你们不来,我们也是想为阳市尽一份力,会帮忙调货的。
不过后来阳市那些厂子的采购员都涌到咱们厂里来了,反正都是要调货的,于是我们就打算一人给一些,让大家都有完成任务的机会,事情也能得到解决,算是两全其美。”朱航一脸轻松的模样。
“朱厂长可真是大义!这次可算是伸出援手了,我代表我们厂对您的慷慨解围表示万分的感谢!”
云苏苏再次站起身,正色道。
“哈哈哈!年轻人用不着这么拘谨和客套。我们松市和阳市比邻,既然你们厂有困难,那我们也不会干看着。都是为社会主义添砖添瓦,应该的!”
朱厂长几句话就摸清了云苏苏的性格,随后也不磨叽,直接从抽屉里拿出批条给了云苏苏。
“这是批条,你拿着去仓库领物资,顺便去财务登记!”
“多谢!”云苏苏接过批条扫了一眼之后,有些诧异地看了朱厂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