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陈若清的路上,时母很开心。
经过昨晚,陈雪和时烊的婚事,算是铁板钉钉,时家的资金缺口也可以迎刃而解。
订婚规格必须隆重。
什么凤冠霞帔,别墅豪车等等一样也不能少,这样才能哄得时家多多出钱。
心情好,时母哼起歌。
拐过商场区,刚好看到前方不远处的观景大道,站着的正是陈若清。
时母疾步走过去。
“若清呀,我正要去找你,哎哟,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远远瞧,你看起来也就是才三十几岁,说不定明年就可以当外婆,谁敢相信世上能有这样年轻的外婆呀……”
时母一阵夸奖。
夸陈若清年轻漂亮,教女有方,和许文硕恩爱之类的。
脸上堆满笑意。
关于订婚日期,时母希望越快越好,问陈若清对订婚有什么要求。
陈若清越听越不对。
“什么要不要求的,小雪和时烊目前只是在接触,最终能不能合眼缘还另一说,怎么就扯到了订婚?”
“还说什么明年当外婆??再开学,小雪才大三,一个法学生,不可能只读完四年大学的。”
陈若清已经有些不高兴了。
时母声音压得很低。
“嗨,小雪肯定是不好意思告诉你,他们呀……”她把陈雪和时烊已经有了肌肤之亲的事情说了出来。
闻言,陈若清面色瞬黑。
“嫂子慎言,我家小雪不是没有分寸的女孩。”她随许文硕一起,喊时父一声时哥,所以唤时母为嫂子。
时母挽着陈若清,“我也没想到他们进展这么快,刚刚,我家阿烊在甲板上亲口说昨晚……”
——陈漫漫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时烊的这句话猛地闪出脑海。
时母顿时一楞。
总不能,昨晚和时烊颠鸾倒凤的女人,不是陈雪,而是陈漫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