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心里咯噔一下。
许泽洋继续说,“真正患癌生病的是……”陈阿姨。
最后三个字,望着陈雪越来越红的眼圈,他有些不忍心。
也在这个刹那,一滴泪,从陈雪眼眶里毫无征兆的滑落。
突来的耳鸣,使得她有些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周围乱糟糟的,舷窗之外的风景早已经不再是一马平川。
在不知不觉间换成了戈壁沙漠,层层叠峦的山峰间,陈雪好像明白,陈若清和许文硕为什么会雪域高原。
她的亲生父亲,就是在这里牺牲的。
在那片海拔极高的皑皑白雪之中,陈浩淋永远的闭上了眼睛,把自己的青春和生命奉献给了这里。
所以,她出生后,取名陈雪。
既是陈浩林的陈,又是陈若清的陈,更是埋葬陈浩林的那片茫茫白雪。
“……什么癌?”
陈雪嗓音哽咽。
那极力控制着不哭的坚强模样,很是勇敢。
许泽洋心疼的厉害。
断断续续,把沉驰追查陈若清异样的过程说了说。
“对不起,现在才告诉你……”
拖了这么久,许泽洋很自责。
他答应过陈雪,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会隐瞒欺骗于她的。
陈雪无声落泪。
那轻轻摇头的动作,仿佛被全世界遗弃了一般。
“我恨下雪!!”
“再也不期待下雪,更不喜欢堆雪人,更更讨厌即将到达的目的地!”
甚至,她想把名字的“雪”字剔除。
可那样做,还是不能逆转,更不能拥有神力,改变陈若清患癌已扩散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