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这个时候,陈雪总会给陈若清戴上假发,温言细语的鼓励陪伴着。
陈若清现在病重的厉害。
学业方面,陈雪只能暂停,休学申请递交上去的时候,陈若清正式开始靶向药治疗。
为期2-3个的治疗周期,是最最难熬的。
“妈妈,再坚持坚持,我的婚纱马上就做好了,还没穿给您看呢。”陈雪趴在床边乞求。
陈若清快瘦到脱相的地步。
她合了合眼,“小泽快生日了吧。”
“是啊。”
陈雪嗓音哽咽,“他快生日了,妈妈,春天一转眼就到,等到春暖花开的时候,我就嫁给他……”
她抓着陈若清的手,说了很多关于未来的事情。
陈若清瞌睡的时间越来越长。
病情发展的很是迅速。
等到许泽洋生日的这一天,陈若清正好要进行手术。
“陈阿姨,我们等你出来一起许生日愿望吹蜡烛啊,小雪还没有穿上婚纱,还等着穿给您看呢。”
“好。”
陈若清被推进手术室。
是漫长又煎熬的等待,连许奶奶也从国内飞了过来。
这场手术一直持续到了黎明。
“手术很成功,后续还要看病情发展,具体存活时间不好预估……”主治医生简单说了说。
到了陈若清现在这种阶段,手术仅能缓解并减轻痛苦。
能探视的时候,陈雪几乎寸步不离。
有时候,在走廊里就凑合一夜,不到半年时间,她也跟着瘦了一大圈。
还不想让陈若清发现偷偷哭。
所以,很多的时候都在强颜欢笑,许泽洋每每看到,都会心疼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