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觉得宋宅的夜格外亘长。
房间里的温度湿度越来越高,她的求饶换来的却是一次比一次更深刻的教训。
宋池野像只刚学会吃肉的狼崽子,怎么也不够。
晨起。
没有温度的暖阳缓慢爬上床尾,一只秀气的小脚垂在床边,脚趾修剪得整齐,指尖还泛着粉红。
被吵得一夜没睡的小白,从床底下顶着一头呆毛出来,跳上床,看着被子里的人还在睡觉,轻声‘喵’了一声。
都没醒。
它饿得两眼冒金星,爪子落地软绵绵的,要喝羊奶。
小白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那只垂在床边的脚。
感觉到有点痒的姜棠,猛地收回脚,意识回笼的那一瞬,先一步到来的是酥麻酸胀的疼痛。
‘嘶~’的倒吸一口气。
她感觉四肢像重新组装的一样,生涩且笨重。
之前在家,都是浅尝搁置,昨夜........
他真是疯了。
平时装的那么可怜乖巧,真正释放了野性之后,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拿开横在腰间的手,姜棠艰难撑起身子。
身侧深陷床榻的少年呼吸均匀,散乱的发有几簇横过挺直鼻梁,优越的侧脸即便是这样松弛自然的状态,都让人挪不开视线。
不怪姜棠再来一世,依旧沦陷。
这容貌,的确令人‘斯哈’,特别昨夜发微喘的嘶哑声时,性张力直接拉满。
少女挪开视线前,邪恶小手往下,捏了捏肥美圆润的‘羊尾油’。
宋池野眼睫轻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视线落在贴在眼前的春光,喉咙发紧,用沙哑的嗓音道:“报复就用力点,你这么掐容易让我以为在勾引。”
“我就该把烧红的烙铁来,给你的屁股烫开花,才解恨。”姜棠被他发现了恶作剧,脸颊染上粉红,躲开他炽热的视线。
想起昨晚,被拍肿的屁股,姜棠就觉得羞耻又愤怒。
“只要让你解气,用烙铁烫开花就烫开花。”宋池野厚着脸皮凑上前,长臂一收紧,将人又拉进被窝。
躺在床尾饿得翻肚皮的小白,已经没力气‘喵’了。
原本虚弱地躺着,却被一脚踹下了床。
听到‘啪叽’一声。
姜棠从狼狗的怀里挣脱出来,掀开被子:“什么声音?”
等两人探头看到床下饿晕的小白时,吓得跳下床。
姜棠两只手捧着软乎乎的一滩猫,晃了晃:“小白!”
“没死,应该是饿了。”
*
许晴今早6点一醒,就睡不着了。
一想到老公在监狱,此刻孤立无援,就心火烧得格外旺,在人生地不熟的宋宅,她也不认识什么人。
转悠了好半圈,发现宋宅简直大到离谱,要不是半路碰到管家,还真就不知道怎么出来。
“许女士,宋董在餐厅,我带您过去。”管家顶着两个黑眼圈,想到自己一把年纪要作为陪嫁,就翻来覆去睡不着。
但,他又想宋董何等尊贵,为了儿子,也得陪嫁。
那他也就没那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