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小猫热,马上就不热了。”
宋池野看着小猫鲜红欲滴的唇,热得有些干燥,下意识喉结下沉,附身,含住。
姜棠像渴了很久,终于吃到了汁水丰足的果子,吮吸。
呼吸交融的瞬间,宋池野也不再问了。
无论如何。
小猫就是她的小猫,两辈子都是他的小猫。
小猫一定不会生气的。
他这样做都是为了让小猫恢复。
对,先让小猫恢复最重要。
等以后有的是时间,‘爱’小猫。
窸窸窣窣的冰块从浴池里冒出来,落在浴室的瓷砖地面,姜棠感觉自己像块烧红的炭火,掉落在冰窟里,温度骤降。
‘呼’地发出舒服喘气。
脸颊的绯红染上水雾,意识也有了初步的回笼。
卷翘的睫毛煽动几下,视线里的少年越来越清晰,是眼眸中带着久别重逢的宋池野。
眉眼间那厚重的情愫像积攒了许久许久。
没有失忆后的空洞和彷徨。
“宋,池,野。”她轻唤了一声,手抚摸着少年流畅的侧脸,只是眼神的交汇,就了然于心:“你恢复记忆了?”
宋池野滚烫的胸膛破开冰块,游到小猫的面前,唇线的弧度邪魅且自信:“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
看到小猫泛红的眼眶溢出泪光,少年闭上动情的双眸,吻下。
娇嫩的花在冬日是开不起来的,但寒梅却不同。
能在冰天雪地里开得格外鲜红。
即便酥雪包裹,也带寒风一吹,依旧不失鲜红本色。
一夜寒风,寒梅被冷风吹得腰肢乱颤,花蕊抖颤着,滴落花露。
*
一夜过去,浴池里的冰块早就化成了水。
宋池野觉察到小猫体温有了明显的骤降,立马就捞出水面,用浴巾裹好后,抱上床。
原本绯红的脸颊,褪去,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又涌上红意。
额前的热汗簌簌滚落,宋池野喂了点水给小猫。
伸手摸了摸她额头,才惊觉:“发烧了。”
叫了医生来问,看完之后,医生松了一口气:“药应该排出体外了,目前看应该是高烧。”
“先吊个水,烧退了就好。”医生给姜棠吊水的时候,也顺便摸了脉,退出房间后,径直来到了茶室。
宋从闻早就在此等候,品了一口热茶,抬眸看着来人,伸手:“坐。”
医生落座,看着宋董给他亲自倒茶,立马两个手去接:“我号过脉了,丫头身体不错,就是这.....”
话有点难以启齿,医生先喝了口茶压压惊。
宋从闻手一挥:“不打紧,身体需要调理也很正常,宅里不缺补品,晚些我让管家送去。”
“倒不是这个问题。”医生放下茶杯,老脸一红:“据我号脉来看,大少爷这房事.....有点频繁,还是要克制一些。”
“克制什么?不许克制,克制了我怎么抱孙子?”宋从闻猛地站起身,在医生面前踱步:“不行,我得再让厨房往餐食里放点滋补的东西,给小野吃,丫头也要吃。”
“啊?”
医生差点没拿稳手里的晚清古董白玉茶杯,据说一个上千万的价,他小心放回桌上,擦了擦额前的冷汗。
心道:恐怕照这个速度,下个月就能有喜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