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能行吗?”
谢妍侧耳听完姜棠说的话后,眼睛瞪圆,脸都吓白了。
看着她两只手交织在一起,姜棠一把摁住,浅褐色的眸子透着坚韧。
“这个时候心慈手软,你想想后果,你愿意随便找个人结婚吗?”姜棠觉得谢妍心里是明白的,只是她太乖巧了。
在传统的世俗里待了太久。
还没有觉醒反抗斗争的意识。
谢妍呼吸加重,铆足了勇气,“好,就这么干!”
宋池野看着小猫和朋友‘嘀嘀咕咕’的机灵模样,无奈摇摇头,脸上却露出宠溺的笑容:“在这样的胎教下,怕是会生出一个孙猴子来。”
初夏的日头比冬日要长很多。
下午六点天还没彻底黑,谢妍捧着手机站在校门口踱步,满脸挂着忧心忡忡,视线一直朝着路边的一辆黑车看去。
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悬心不安。
但,一想到父母从小对她的苛刻,谢妍眼眸中的坚定就更深了些。
‘滋啦’一声响,一辆出租车停在校门口。
谢妍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瞳仁晃动,看着下车的父母。
一个妇人穿着碎花长袖,面料轻薄,风一吹轻飘飘地晃动,踩着一双磨得很薄的平底鞋,下车先是满眼精光的看了眼清北大学的招牌,视线落在谢妍身上时,乍然而出的怨恨。
“你个死丫头,难怪你不愿意回家,在这么好的学校里上学,心都野了。”妇人阔步上前就抓着谢妍的头发,就要往车上走。
谢妍面对从小的恐惧,连基本的反抗都吓得没了。
躲在黑车里的姜棠看到,气得当即就要下车,好在宋池野手快,摁住了小猫要开门的手。
男人声音稳如老狗:“现在还不是时候。”
姜棠从紧张的情绪剥离出来,手里举着的手机正在直播,把刚才妇人揪谢妍头发的画面录了下来。
原本没几个人的直播间,从谢妍被拽头发上车后,开始逐渐增多。
【我去,这什么情况?】
【好像是清北的学生。】
【光天化日,怎么有这样的父母?】
谢妍上了车,忍着痛说:“你们,好不容易来海城,不吃顿饭再回去吗?”
从家里坐车到海城需要十几个小时,谢妍知道爸妈节省,路上可能就带两个馒头果腹,紧张的手都攥紧,慢慢抬眼,观察父母的神情。
“我做家教挣了一点钱,请你们吃点好的。”这样白吃的好事,父母是不会拒绝的。
父亲一身黝黑的皮肤,身上穿的衣服洗得有点发白,瞪圆了眼睛警告她:“我告诉你,今天必须跟我们回去,家里酒席都设好了,别给我耍花招。”
“我要是耍花招,为什么还要在门口等你们?”
只要去吃饭,直播爸妈对她逼婚的行为,公布出去,到时候就不是她一个人单枪匹马了。
谢妍身上仅剩的五百块钱被爸妈搜刮去,三人找了个沙县小吃坐下。
三个人点了两碗面。
在他们落座没多久,姜棠和宋池野也走了进来,十分低调地坐在角落的位置。
“不过就是大你二十岁,又不是四十岁,你还读什么清北,这件事情都想不明白?”妇人用筷子搅拌了一下碗里的面,刮了谢妍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