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雪松天尊伸手掐动法印简单推算那悟空真人和戒发大师，只觉天机不显，信息全无。
“喔，这倒有些意思了，多派人去探探，看背后是哪位道友？”
“无论如何，此宗门得罪了昭月天尊，是友非敌，莫要轻易起冲突。”
......
腊月十三，李幽虎站在两界壁障之前，道藏领域全开。
方圆两百八十里内日光汇聚而来，化作一层浆液在李幽虎肌肤上来回游走。
金磬趴在李幽虎怀里，享受日琼浆淬体，舒服得直哼哼。
“老爷你瞅什么呢？都看了三天三夜了。”
李幽虎洞虚之眸中空间虚影不断闪现，听见金磬问起，随口答道，“老爷我在观摩天人二界相交奥妙。”
金磬好奇道，“奥妙？老爷指的是壁障？鱼界不都有了吗？”
李幽虎摇摇头道，“也有，却也无。”
金磬好奇之下钻出来，跟着李幽虎一同盯着壁障发呆，直到太阳落山，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老爷还是跟我说吧，这奥妙童子瞧不透彻。”
李幽虎提示道，“老爷先问问你，人界有多大？”
金磬眼珠转了转，估摸道，“老爷说人界是个球，茶山宗在球北边，东西环绕一圈都得三百万里，那这球儿半径不得百万里？”
李幽虎点点头，“虽有差距，但也相差不多。人界主大陆二三十，次大陆数百，岛屿千百万，俨然算得上广袤。”
“那老爷再问你，天界有多大？”
金磬这回可被李幽虎问住了，天界有多大？
光是跟着李幽虎去过的明黄宗和西游宗，之间便隔着五六百万里吧？
关键这两个宗门都在帝庭中心区域，至于帝庭中心区域之外、甚至管辖之外的蛮荒之地就更远了......
“这......童子不知，老爷知道天界有多大？”
李幽虎摇摇头道，“我也不清楚，但从天界藏书中推论，帝庭统御范围内叫得上名的大小区域七八十，统御之外的蛮荒之地比帝庭还大不知凡几。”
“这么算的话，天界若也是球，半径便起码要比人界大几十倍了。”
金磬闻言恭维道，“老爷好厉害，一算就算出来了，让童子推敲的话，可是一天都弄不明白。”
李幽虎哈哈一笑，“让你学三年立体几何，你比老爷还厉害呢。”
金磬不懂什么叫立体几何，但听起来很像是空间大道的学问。
只听李幽虎有道，“那么问题来了，既然天界地广，按推理半径比人界大几十倍，两界壁障却为何距离地面只有万里？”
金磬懵懂道，“对喔，莫非老爷推断错了？天界没有那么大？或是天界本就不是球形？”
李幽虎点点头有些欣慰道，“孺子可教。”
这下金磬来了兴致了，“咦，有意思，不是球形，是不是平板，跟无限大的平原似的？”
李幽虎思考一番道，“也不是平板......你可见过铜钹？”
金磬一愣道，“自然是见识过的，论道理和我这铜钟算一路法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