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君凌渊与苏倾舞来到二楼浴房。
不多时,浴房内便传来了细微的水声与灵草特有的清苦香气。
苏倾舞对君凌渊柔声道:“师兄,可以了!水温刚好,我加了些安神活血的宁心草与血玉藤粉末。”
苏倾舞已挽起袖子,露出两截白藕般的手臂,正站在池边,手中拿着一只木瓢。
看到君凌渊走进来,尤其是目光触及他裸露的上身时,她呼吸猛地一滞,捧着木瓢的手微微颤抖起来,眼圈瞬间就红了。
月光与池边明珠的光辉交织,清晰照亮君凌渊身上的景象。
他身上的伤痕触目惊心,看来伤势比苏倾舞想的更加严重。
最显眼的是右肋下,一道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虽然已被秦千柔以高明手段处理过,表面结了深红色的痂。
但依旧十分明显,仿佛一条邪恶的蜈蚣趴伏在那里,微微凹陷,显示着内里脏腑曾遭受的重创。
左胸心脏偏上处,有一片不规则的焦黑灼痕,皮肤皱缩,颜色暗沉,边缘隐约可见细密的龟裂,是被霸道的火焰或雷电正面轰击过。
后背、肩胛、手臂……到处布满纵横交错的伤痕。
即使没有在现场观看,看到这些伤痕,苏倾舞也能想象到,那场以一敌四的惨烈与疯狂。
苏倾舞的眼泪毫无征兆滚落下来,如同断线的珍珠,跌进氤氲着药香的池水里,漾开细微的涟漪。
她死死咬着下唇,娇嫩的唇瓣被贝齿压出深深的印子,才勉强将那即将冲出口的呜咽死死堵在喉间。
然而,那纤细的肩膀却完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她知道师兄必然经历了难以想象的苦战,伤势定然不轻。
可当亲眼看到那具原本矫健挺拔的身躯上,布满如此狰狞交错的伤痕时,视觉与想象带来的冲击依然天差地别……
每一道痕迹都仿佛在无声地嘶吼着当时的绝望与惨烈!
这些伤痕,此刻在她眼中,仿佛不是仅仅刻在君凌渊苍白的皮肤上,而是狠狠地刻在她最柔软的心尖上。
“师...师兄...你的伤……”
她声音哽咽,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君凌渊看到她的眼泪,轻笑道:“都是皮外伤,不碍事。”。
说罢,他缓缓踏入温度适宜的池水中。
温水包裹住身体,宁心草与血玉藤的药力随着热气丝丝渗入肌肤,带来一种舒缓的微刺感,确实舒服了许多。
苏倾舞用力擦去眼泪,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拿起木瓢,舀起温热的药汤,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最严重的伤口,从君凌渊的肩膀开始,缓缓浇下。
水流顺着他精瘦却伤痕累累的脊背流淌。
苏倾舞放下木瓢,拿起一方浸透了药汤的软巾,动作轻柔无比。
她跪坐在池边,一寸一寸地为他擦拭。
她的指尖隔着软巾,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凸起的疤痕。
每触碰到一处严重的伤痕,她的心就跟着紧缩一下,动作也更加轻柔缓慢,生怕弄疼了他……
君凌渊闭着眼睛,靠在池壁温润的玉石上,感受着温水与药力的滋养。
同时也感受着身后那双柔荑带来的的呵护……
他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眉宇间最后一丝凌厉也悄然敛去,只剩下大战后的平静。
“师兄,我也想要,可以么?”
小心翼翼清洗完君凌渊的身躯后,苏倾舞低声询问起来。
她自然知晓君凌渊刚刚与姬未央大战过,加上身上有伤,应该不太适合继续战斗。
但她真的已经克制不住心中的情愫,感觉情绪快要跳出体外,她只想立刻拥有君凌渊,与他独处。
君凌渊笑了笑,虽然没有说话,但点了点头,“你自己动,本公子有些乏……”
苏倾舞闻言十分开心,俏脸之上立刻就露出笑意。
“好的师兄...你放心...我一定会非常温柔!”
苏倾舞脱去自己的衣裙,露出雪白躯体,并不比姬未央的娇躯差。
她缓缓进入浴池,双手勾住君凌渊的脖子,缓缓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