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望着君凌渊,只觉得无比自豪。
这就是她柳如烟看上的男人,果然与众不同!
即使分别在即,柳如烟也依旧为君凌渊感到高兴。
至于丈夫厉刑山也可能即将去到二层,她根本就不在乎。
她的心中,眼中,就只有君凌渊一人……
此刻,君凌渊没有穿着最初的白袍,也没有穿着黑袍,而是专门定制的一袭黑白长袍,半黑半白。
他似乎对这场因他而起的惊天波澜并无太多意外,只是微微抬起那双深邃眼眸,平静地望向四大掌门。
君凌渊并无任何犹豫,直接说道:“我加入铁骨派。”
随着君凌渊的话音落下,铁镇岳与秦千柔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另外三位掌门也没再多言,很明显,此次情况有异,秦千柔提前来到一层,已经内定了君凌渊。
这铁骨派还真阴险啊!
居然耍赖,提前跨界!
很快,星辰帮六人步履沉凝,走入场中指定区域,与祭坛遥遥相对。
没有多余的宣告,谢霜凝甚至没有像之前几位掌门那样有明显的起手式。
她只是静静站着,那双仿佛蕴藏着无尽剑影星河的眸子,微微一凝。
“铮——”
一声清越到极致,仿佛能涤荡神魂的剑鸣,并非通过耳膜,而是直接在所有人心灵深处炸响!
余韵悠长,带着冰冷的回响,久久震颤不散。
紧接着,一股难以用言语精确描述的“意”,轰然降临!
无形无质,却真实不虚地填满每一寸空间。
那绝非实质的灵力重压,亦非迷惑五感的幻象,更不是某种元素属性的压制。
那是纯粹到极致的剑意笼罩!!!
在身处其中的六人感知里,自己仿佛在刹那间被剥去护体罡气,只剩下最本源的意识与魂魄。
赤裸裸地暴露在无数柄由纯粹锋利概念构成的无形利剑之下。
这剑意威压并不直接作用于肉身筋骨,却以更加致命的方式直指识海本源。
让人的思维都仿佛要在那森寒的剑意之下被切割。
很快,六人便感觉有无数把剑朝着自己刺来。
那种死亡的威胁,那种疼痛,根本不像是假的。
“呃啊——!”
最先发出痛苦闷哼的是许泰和。
他主修沉重双锤,走的是大开大合的路子,对这种精微玄妙的剑意威压最为不适,甚至可以说存在天然的克制。
他感觉自身原本狂暴奔涌的灵力循环,在那森然剑意的洞察与侵蚀下,竟变得破绽百出。
每一次试图鼓荡气血对抗,都像是用重锤击打流水,力量被轻易卸去。
仅仅坚持了不足十息,许泰和便已面色涨红如血,额头青筋暴跳。
蓦地,他哇地一声,吐出一口带着腥气的灼热浊气,仿佛连内腑都被剑意震伤。
双手再无力握持,那对沉重的战锤“哐当”一声重重砸落在地,他整个人也随之半跪下去。
以拳撑地,浑身肌肉不住颤抖!
汗出如浆,已然败退!
谢霜凝迅速收回威压,不再针对许泰和。
紧接着,厉刑山也闷哼一声。
他虽也是一境后期,但似乎看起来还没有洛星月与关白轻松,脸色极为难看……
阎闯手持那狰狞如门板的血色巨斧,周身肌肉膨胀如钢浇铁铸,发出低沉的咆哮。
他将狂暴的煞气与战意催发到极致!
血色巨斧仿佛与他融为一体,化作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他以一种一力降十会,一煞破万巧的蛮横姿态,对抗着无孔不入的剑意。
斧刃血光吞吐,将试图侵入的剑意强行搅碎。
他就像一块不断翻滚的陨铁,让精细的剑意难以找到稳定的切入点。
虽显得吃力,却异常顽强……
姬未央手持双剑,抿着唇,大眼睛里满是专注。
双剑在她手中如同翩跹蝴蝶,划出道道契合某种韵律的轨迹。
她并未硬抗,而是以精妙的双剑合璧之术,构筑起一层层连绵不绝的防御剑网。
剑网流转,不断释放威压,仿佛在编织一张柔韧的盾。
她看起来还算是游刃有余,毕竟她也用剑,且修为足够,对剑意有天然的亲近。
最令人震惊的,还是洛星月与关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