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凌渊与妹妹短暂交流两句之后,便收拾情绪,盘腿修行。
他要成为这天地间最强者,让这个世界的规则,再也无法阻挡他。
若是以往,君凌渊杀掉林凡之后,可能就会选择得过且过,也不想那么努力,享受美人环绕的安逸生活。
但现在,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他有了更高的目标。
在这个目标完成之前,他不会停下变强的脚步。
就在君凌渊认真修行时,忽然有轻微的叩门声响起。
“进来!”
君凌渊不知是谁,缓缓开口。
听脚步声,应该是一位女子,但又不是燕翩然的脚步声。
来者是一位美貌少女,今日她显然是精心装扮过。
一袭烟霞色的曳地长裙,衣料轻薄柔软,行走间隐约勾勒出曼妙的身形曲线。
外罩一层同色系的轻纱,臂弯间挽着一条流光溢彩的披帛。
云鬓梳得一丝不苟,斜簪的步摇垂下细碎晶石,随着她的步履轻轻摇曳,折射出迷离的光晕。
眉目如画,唇点朱丹,比往日更添几分娇艳欲滴的风情。
她叫巩璎玉,是铁骨派内门弟子。
巩璎玉款步走到主屋紧闭的门扉前,足尖在最后一阶石阶上倏然停驻。
她眸光微颤,一眼便望见了堂内如孤峰般盘坐着的那道黑白分明身影。
巩璎玉纤长的睫羽轻轻垂下,随即盈盈下拜,腰肢柔若无骨,弯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动人弧度。
声音如浸过春水的丝弦,柔婉至极,“内门第四十八,巩璎玉,冒昧叩扰,恳请君师兄垂怜!”
语罢,她缓缓抬首,一双秋水明眸中早已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唇角微抿,腮边一缕发丝随呼吸轻荡,将那份我见犹怜的姿态,做到极致。
她知道自己的容貌对大多数男子有何等吸引力,尤其是在刻意展现柔弱与依附的时候。
只要君凌渊没有绝育,她有信心可以吸引到对方。
来者第一句话就很大胆,因为用了“垂怜”二字,引人瞎想。
君凌渊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觉得有些眼熟。
原来就是前日,他在内门,随意询问百战殿擂台规矩的那位女子。
那目光依旧沉静,没有丝毫被美色所动的波澜。
他看到了她精心描摹的妆容,看到了那身刻意凸显身段的裙裳,看到了她眼中闪烁的野心与孤注一掷的复杂光芒。
巩璎玉的俏脸顿时飞起两抹红云,如染霞胭脂。
她非但未退缩,反而将身子伏得更低,“师兄明鉴!师妹我虽天赋平平,在门中不过庸碌之辈,却自幼有些眼高于顶的痴性,擂台之上,见师兄风采卓绝如九天烈阳,方知何为真正的绝世天骄。”
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眸,直视着昏暗中的身影,一字一句道:“我倾慕于师兄你,此心真切,愿随侍左右。”
这番话已近乎赤裸直白的表白,在寂静的堂内显得格外清晰。
君凌渊身影未动,对于有女子这般主动寻来,他并不惊讶。
在这力量为尊的内卷修仙世界,依附强者本就是最寻常的生存之道。
沉默片刻,他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丝冰冷的穿透力,“只是倾慕这么简单?”
巩璎玉单膝跪下,膝行半步,仰起的脸在光影下更显苍白脆弱,声音也压得更低。
“璎玉自知修为低微,于师兄而言宛若微尘。”
“实不相瞒,能到内门前五十,我...我于帮派贷称堂贷了不少款,如今已是在悬崖边上。”
“若下月仍无法支付利息,将启动质押清偿程序……我所有的一切,包括修为,都将被剥离抵债。”
“还请师兄助我!我愿当牛做马,报答师兄恩情!”
“……”
巩璎玉单膝跪下,膝行半步,仰起的脸在光影下更显苍白脆弱,声音也压得更低。
君凌渊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第二个苏倾舞上门了。
果然,负债女神都很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