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谢霜凝发出有生以来最耻辱的尖叫！
她用尽此刻所能调动的所有力气，猛地蜷缩身体，双臂死死地交叉护在胸前，遮挡住更多外泄的春光。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抖得像暴风雨中的小船，泪水无法控制地夺眶而出，混合着冷汗滑落苍白的脸颊。
她抬起头，看向君凌渊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杀意，而是掺杂了绝望，以及一种被彻底践踏粉碎尊严后的空洞与崩溃。
“我...我一定要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上天入地……无人能救你！！！”
谢霜凝语无伦次嘶吼着，每一个字都浸透着血泪与刻骨铭心的恨意，双臂将自己抱得更紧。
仿佛想将自己缩成一团，彻底从这噩梦般的场景中消失。
君凌渊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看着她破碎的衣物，她护住身体颤抖的双臂，她泪痕交错却依旧狠厉绝伦的脸，以及那双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睛。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半分怜悯或是动摇，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与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仿佛他刚才撕开的不是一位绝世强者的衣裙，而只是完成某个必要步骤时，顺手揭开了一层碍事的幕布。
君凌渊有自己的计划，这也是诛杀林凡的步骤之一。
要彻底杀掉林凡，十分困难，必须要借助外力。
不是他打不过林凡，而是林凡体内的姜寰宇十分难缠。
君凌渊可不想拖到八层九层才解决林凡，他要在这二层彻底终结掉天命男主。
凝霜殿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谢霜凝混合着痛苦呜咽的剧烈喘息声，以及她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
极致的冰冷，极致的羞辱，极致的无力，与君凌渊那令人胆寒的冷酷平静，构成了这幅诡异而充满压迫感的画面。
君凌渊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与谢霜凝之间，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但他丝毫不在乎。
他需要谢霜凝，这是一个很强大的女人，甚至要比另外三位掌门还强大一点。
只要能够达到最终目的，君凌渊不介意稍微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
面对谢霜凝那歇斯底里的杀戮誓言，君凌渊的神色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听到的只是窗外无关紧要的风声。
他甚至微微歪了下头，冰冷的视线落在她因极度愤怒与羞辱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以及那死死护在身前，却依旧颤抖不已的双臂上。
“谢掌门想杀我。”
君凌渊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涟漪。
他甚至还几近体贴地，将被撕开的凌乱衣袍随手拢了拢，仿佛刚才那粗暴举动并非出自他手。
他微微偏头，目光落在她因极致耻辱而一片空白的脸上，“也得等你……先恢复了才行，不是么？”
这句话，比任何恶毒的谩骂或嘲讽都更诛心。
谢凝霜曾经所有的掌门威仪，在此刻，苍白脆弱得如同一个笑话。
提醒着谢霜凝她此刻的绝对无力，将她最深的恐惧与最大的渴望扭曲成了一种残酷的戏谑。
谢霜凝的呼吸猛地一窒，瞳孔中翻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却在那冰冷现实的压迫下，更添一分绝望的窒息感……
没有预兆，没有犹豫，如同捕食的夜枭锁定目标。
他俯身，一手迅捷而有力地扣住她试图后缩的下颌，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她无法挣脱，又不至于造成伤害……
这是一种完全掌控的姿态！！！
谢霜凝的双眼骤然瞪到极致，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惊骇到极致的抽气。
她看到了他骤然逼近，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脸，看到了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