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疼!
即使一人分担一半,君凌渊都觉得有些难熬。
难以想象谢霜凝是如何坚持十天以上,在几乎是每一刻都在被凌迟的感觉……
不过,谢掌门这种高贵冰山美人的滋味确实不错,会有一种非常强烈的征服欲。
谢霜凝的脸侧向一边,贴在冰凉刺骨的玉床上。
曾经如完美无瑕的容颜,此刻一片麻木。
所有激烈的情绪,羞愤、狂怒、杀意、恐惧……都如同被一场暴风雪彻底冰封,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洞。
那双曾令万剑低鸣、清澈冰冷如寒潭的眼眸,此刻睁着,却失去了所有神采,瞳孔涣散,呆滞地望着前方虚无的某一点。
唯有脸上交错纵横、已经半干涸或仍在缓慢沁出的泪痕,证明着她方才经历了怎样炼狱般的痛苦与屈辱。
一头顺滑光泽的如瀑青丝,此刻凌乱不堪地散开在寒玉床上。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微弱得近乎停滞。
只有胸口极其缓慢的起伏,证明这具躯体还残存着生机。
殿内冰冷的光线落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具布满伤痕,如同凋零冰莲般凄美的躯体轮廓,以及那张麻木的绝美侧颜。
这幅景象,充满了极致暴力后的诡异寂静,与一种令人心悸的绝望之美。
不过,确实如君凌渊所言,在治疗时,她的痛感直接减少了一半,应该是被他所分担。
治疗结束后,情况也比之前好许多,确实痛感有减轻。
君凌渊竟然没有说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真的是在治疗她。
只是她并不愿意接受这种屈辱的治疗而已。
君凌渊此刻已经缓缓穿上衣袍,淡淡道:“谢掌门想必已经感受到,本公子并未说谎,十天结束后,我的阳气会彻底将你治愈。”
谢霜凝板着脸道:“我宁死...也不需要这种治疗,收起你假惺惺的姿态。”
现在,谢霜凝已经没有再把君凌渊当小辈看了。
毕竟有哪个小辈敢对她干这种事!?
虽说谢霜凝年纪倒不算很大,今年也就三十岁。
但她的身份十分尊贵,乃是二层金字塔顶尖强者。
寻常小辈,连看都不敢多看她一眼,更何况是做出君凌渊的这种行为。
君凌渊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因愤怒与寒意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淡淡道:“这治疗,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你没得选。”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宇中清晰回响,“你可以选择安静接受,少受些苦,也可以日日如现在这般挣扎哭泣,像一条丧家之犬,随你便。”
谢霜凝已将惊惶与羞辱深深压入眼底,只余下一片冻彻骨髓的漠然。
她不再试图遮掩身躯,声音冷得像凝霜殿万载不化的玄冰,“你如此行事,究竟图谋什么?除了……折辱本掌门,你还能得到什么?”
她一字一顿,杀意凝实,“待我恢复,必倾尽神剑派之力,将你彻底诛杀!”
君凌渊闻言,竟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嘲讽,“原来名震天下的谢掌门,竟是个忘恩负义之辈?本公子救你于绝境,你恢复后的第一念,便是杀你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谢霜凝嗤笑,眼中尽是冰冷的讥诮,“你是在乘人之危,你是个畜生!你完全是在欺凌本掌门!”
“呵!”
君凌渊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姿态放松,“随你怎么定义,本公子行事,不需要向你汇报”。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向她,“你怎会认为,我有给你杀我的机会?”
谢霜凝脸上杀意凛然如出鞘神剑,周身紊乱的剑气都随之激荡一瞬,“莫要以为有铁镇岳作靠山便可高枕无忧,他与我之间,若真生死相搏,未必能赢我!”
君凌渊对此不置可否,只是回以一抹意义不明的淡淡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不再多言,最后瞥了一眼寒玉床上那具因极致情绪而微微颤抖的冰冷躯体,随即干脆利落地转身,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只留下谢霜凝一人,僵卧于万年寒玉之上,剧烈的喘息与眼中翻腾的杀意,久久未能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