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颗地阶级别的避雷丹,十分有用。
因为姜寰宇就是雷属性,若是大战,等于变相增强自己的防御力……
第四日,君凌渊再次来到霜凝殿,情况似乎有所变化。
谢霜凝毕竟是执掌一派的掌门,在最初的崩溃与暴怒之后,残存的理智终究强行压过纯粹的屈辱感。
无用的挣扎,除了迅速榨干她因反噬而早已油尽灯枯的体力,并在君凌渊面前显得狼狈可怜之外,毫无意义。
更让她心神复杂,乃至感到一丝自我厌弃的是,那如同被投入万剑之冢承受凌迟的“万剑弑心”之痛。
在那几次令她耻辱得几乎神魂崩散的“治疗”之后,确确实实减弱了痛感。
这不是幻觉,也非安慰。
每一次那带着侵略气息的灵力与男子阳气强行介入她后,那原本无时无刻不在啃噬她神魂的剧痛,会像退潮的海水般,出现一段清晰的平复期。
最初,这平复只有短短一两个时辰,且痛楚只是暂时麻木。
但几次之后,平复的时间在延长,从两个时辰到三个时辰……
而那痛楚卷土重来时的峰值,也在一次比一次明显地降低。
虽然反噬的根源仍在,每日仍有数次如潮水袭来的难熬时刻,体内剑气依旧紊乱不听调遣。
但相比于之前那种恨不得立刻自爆神魂以求解脱的酷刑。
此刻的状态,简直如同从无间地狱被拉回了尚有喘息之机的人间。
这种切身体会到的“好转”,像一柄双刃剑,将她牢牢钉在了现实的耻辱柱上。
君凌渊确实所言非虚,也让她所有的怒斥与威胁,在事实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接受治疗,意味着默许他的侵犯与僭越。
这份认知,让她掺杂了一丝连自己都无法彻底辨明的复杂情绪……
随之而来的,是谢霜凝外在反应的逐渐沉寂。
她不再试图用杀人般的目光怒视君凌渊,也不再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诅咒。
当君凌渊到来时,她大多只是静静地躺着,目光空洞地望着宫殿顶部那些永恒不变的冰晶纹路。
只有在治疗触及最敏感或引发旧痛时,她的身体才会出现本能的紧绷或细微的瑟缩。
她不再流泪,脸上只剩下冰封的麻木与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凌乱的青丝会被她自己在每日清醒的间隙,用尚能活动的手指慢慢梳理,勉强不再像最初那般疯狂散乱。
治疗的过程,变得沉默而机械。
君凌渊一如既往,动作凶猛,不带任何多余情绪。
谢霜凝则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载体,被动地承受着一切。
虽然情况不断好转,但偏偏系于这个带给她最深重羞辱的男人那令人不齿的手段之上。
每一次感受到体内痛楚的减轻,对她而言,都像是一次无声的嘲弄,一次对自身尊严的再度凌迟。
君凌渊将她的变化看在眼里,心中并无波澜。
看来谢霜凝已经将恨意深埋心底,等着恢复之后,便给他致命一击,彻底结束这屈辱的一切!
第九日,君凌渊再次到来,与往常一样的时间。
不一样的是,今夜过后,谢霜凝将会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