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汐!
朝汐来到二层之后,一直在找机会去寻找君凌渊。
她已经听闻君凌渊被铁骨派直接列为亲传弟子,知晓他大概率会来天骄会。
短短半年,没想到君凌渊的境界,都已经来到了二境初期,实属夸张!
朝汐此刻只着一身烟霞色的轻纱长裙,衣料薄如蝉翼,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领口微敞,露出一段欺霜赛雪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坐在君凌渊怀中,柔软的身子几乎与他紧密相贴,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君凌渊指尖未停,轻缓地拂过她一缕带着幽香的发丝,语气听不出波澜,“朝宫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本公子有些好奇,你是如何到这二层的?”
“呵呵!”
朝汐在他怀中轻笑出声,气息拂过他颈侧,“我们永寂宫,自然有我们的法子,这天地间的规矩,对有些人来说,并非不可逾越。”
她柳叶般的眼眸微眯,流转着摄人心魄的媚光,话锋却悄然转向,“倒是君公子你,昔日曾亲口应允入我永寂宫,该不会反悔吧?”
“本公子一言九鼎,应下之事,从无反悔之理。”
君凌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目光沉静地看向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直说吧!需要我如何做?”
朝汐眼中媚意更浓,身子又若无骨地贴近了几分,红唇几乎要擦碰到他的下颌,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
“眼下嘛……倒不需要你特意做什么!”
她指尖一翻,一枚触手温凉,通体萦绕着淡淡幽紫色光晕的令牌出现在掌心。
她说着,环在君凌渊脖颈后的玉手收回,轻轻按在君凌渊的掌心。
令牌触感冰凉沉实,绝非寻常金属或玉石。
君凌渊垂眸看去。
掌心躺着的,是一枚约莫三寸长,两指宽的令牌。
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暗沉之色,表面光滑如镜,仿佛能吸收周围一切光线,望去便觉心神微沉。
令牌材质似铁非铁,触手生寒,寒意刺骨。
正面,以某种古老而遒劲的笔法,阴刻着一个古篆大字——寂!
字体线条冷硬简约,令牌边缘并非规整的直线,而是有着细微的的起伏与弧度,打磨得极其圆润。
背面则光滑无字,唯有中心处,浅浅浮雕着一朵极其简约黑色花形纹路,花瓣细长妖娆,花心一点凹陷,似是某种寂灭之花的象征。
整枚令牌没有多余的装饰,也无璀璨宝光,但有种沉凝与古老的质感。
“永寂宫的长老令牌。”
朝汐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我会将永寂宫的据点都告诉你,你凭此令牌,便可获得帮助与情报。”
她说着,指尖在令牌上那个“寂”字上轻轻一点,一道极淡的幽光一闪而逝,没入其中。
“印记我已替你暂时激活,以后便认你为主了,收好,莫要丢了,也别……随便给人瞧见!”
君凌渊望着朝汐,问道:“我现在是不是要拜见宫主?对了!你到了二层,还是宫主么?”
朝汐一脸骄傲道:“自然是!我现在是二境圆满修为,你以为呢?”
君凌渊微微一愣,“二境圆满?你这修为,涨得不正常吧?”
朝汐微微一笑,“我原本便是以秘法降低修为去一层锻炼,去之前便是二层的副宫主。”
君凌渊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这样便能解释通了!
“我可想你了,君公子!”
尾音尚未完全落下,朝汐环着君凌渊脖颈的手臂便微微用力,将他揽向自己。
同时仰起那张媚意天成的瓜子脸,红唇精准地覆上了君凌渊微凉的薄唇。
并非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带着灼热气息的深入探索,柳叶眼中水光迷离,梨涡若隐若现,如同诱惑的旋涡。
君凌渊原本垂放在身侧的手抬起,反手便扣住朝汐不盈一握的柔软腰肢,隔着烟霞色轻纱愈发清晰。
静室内的温度仿佛随着这个吻悄然攀升。
明珠的光晕似乎也变得暧昧朦胧。
一吻渐深,朝汐喉间溢出满足般的嘤咛。
唇分时,带出一丝银亮,朝汐喘息微促,眼波更是媚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