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需要隔绝视线与神识查探的阵法,才能展示出所有底牌。
但是他现在没有反派值可以继续升级刚刚抽取到的阵法……
秦千柔脸上的红潮已然褪去大半,只留下一种异样的苍白。
唇瓣红肿,微微颤抖着,嘴角甚至有一丝破损的血迹。
裸露在薄衾外的肩头与锁骨,乃至更下方隐约可见的起伏之上,布满深深浅浅的吻痕与指印。
身体深处传来阵阵清晰而陌生的酸痛与饱胀感,火辣辣的,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绝非梦境。
那股被强行贯穿……的记忆,如同最锋利的冰锥,一遍遍凿击着她麻木的神经。
身侧,薄衾边缘,一抹已然暗红发褐的痕迹,如同雪地上绽放的罪恶之花,牢牢地吸附在浅色的布料上……
秦千柔的大脑彻底一片轰鸣,无法想象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事……
君凌渊侧卧在她身旁,手臂依旧占有性地环在她不着一物的腰肢上,掌心贴合着她细腻的肌肤。
秦千柔忽然开口道:“此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君凌渊点了点头,柔声道:“副掌门放心!我知晓你要脸面,不会提起此事。”
秦千柔点了点头,不再纠结!
毕竟也是经历过风雨的铁骨派副掌门,既然已经发生,后悔也已无用。
况且,她的修为明明就在君凌渊之上,她却一直没用动用修为。
那很明显,在内心深处,她是可以接受君凌渊,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太快了!
快到她完全没有丝毫防备!
还好秦千柔不知晓,君凌渊之前去了燕翩然和洛星月何处位置。
否则她现在估计也要揍君凌渊一顿!
君凌渊低笑一声,忽然顺着她纤细的脚踝,掌心一路轻抚而上。
紧接着低头,捉住她一只秀气柔美的玉足,在其白皙的脚背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漫漫长夜……”
君凌渊抬起头,指尖仍摩挲着她的脚踝,目光却锁住她慌乱的眼眸,声音低沉缓慢,“来都来了,不如...玩些不一样的?”
他稍稍倾身,气息拂过她耳畔,谎言自然而然地吐出:“其实,从第一眼见到副掌门你...我便心生向往!”
君凌渊语气柔和,眼神真挚,完全看不出破绽。
秦千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惊得浑身一颤,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试图抽回,却被他握得更紧。
秦千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你……你还想要如何?”
君凌渊唇角笑意加深,薄唇贴上她通红的耳廓,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了点什么。
秦千柔闻言呼吸骤然一滞!
随即,整张白皙的脸庞,连同修长的脖颈,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一层娇艳欲滴的绯红。
她瞳孔微微放大,长长的睫毛乱颤几下,似乎完全没料到他会提出如此……如此奇怪的要求。
秦千柔被他灼热的气息与那羞人的提议搅得心乱如麻,残存的理智让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她不算很强硬地抗拒道:“这……这不妥!你之后还有比试,当以修行为重,不好如此放纵才是!”
她的反驳听起来更像是在说服自己,语气并非斩钉截铁,反而透着一丝动摇。
君凌渊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份迟疑,心中觉得有戏!
他非用掌心更轻柔贴住她发烫的脸颊,指腹缓缓摩挲着细腻的肌肤。
“明日是神剑派与玄霜派比试,他们打完后,还要休息两日,时间还多呢!副掌门也不想这件事被别人知晓吧?”
君凌渊开始无赖模式,语气温柔,又略带威胁。
秦千柔无奈,最后只能依了君凌渊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