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看着季含漪那连耳根上爬上的红晕,眼神深深看着她挑眉:“阿漪的脸怎么这么红?”
说着他微微靠近了些,声音沙哑:“阿漪在想什么?嗯?”
季含漪觉得此刻的自己被沈肆的话说的晕头转向,忍不住就去想昨夜的种种,和与沈肆在床帐内的种种。
她甚至在看到沈肆那送到面前的指尖时,身上竟会升起一股淡淡的热潮与期望。
季含漪对自己的想法有些慌乱,她下意识的不想承认,微微后仰着,又胡乱摇头:“没……”
沈肆看着季含漪的反应,那水眸生光,带着一缕她自己都不知晓的,勾引的春光。
她的眼神在勾引自己,水淋淋的,希望自己去抚慰她的身体。
她本就生了一双含情眸,此刻含羞带怯,更是有股暖帐香浓的销魂,那不是她心里想这么做,是她身体自然做出的反应。
她尝到了甜头,体会过了欢愉,自然就再想要。
她自来是个贪吃的性子呐。
看来昨夜虽短暂,她也是满意的,也算作给他昨夜彻夜未眠的稍许安慰。
沈肆淡淡含着笑,将樱桃推入自己口中,咬出汁水来,眼神却看着季含漪:“汁水很多,很甜,阿漪真的不尝尝?”
季含漪呆呆看着沈肆的动作,看着沈肆唇瓣上的微湿,忽想起那一日天色昏暗,他抬起她的腿……
季含漪只觉得身上一股潮水漫来,是她不能掌控的。
她忽然在这一刻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当真在渴望沈肆能够再抱着她。
可她明明不是那种轻薄的女子,明明她自小也遵从三书六礼的礼教,为什么会这样……
季含漪只觉得自己若要是再与沈肆的眼睛对视,自己刚才的心思怕是要全被他看了去,他的眼睛向来洞察一切。
季含漪一下子站了起来,转身对着明窗,怔怔看着木窗上的的花纹,思绪空白又充斥着许多情绪,叫她一时不知晓自己此刻应该如何。
总之是再不能与沈肆挨得那么近的,总之是不能真的叫他看出了什么来的。
她快步往罗汉榻上走,拿起自己放在炕桌上没做完的针线,低头将绣绷拿在手里,看着沈肆靠近过来紫色衣袍,垂着眉眼不敢抬头,就努力镇定的说了句:“不想吃。”
沈肆站在季含漪面前,低头看着她手上些微慌乱的动作,看着她此刻乱颤的红玛瑙耳坠,看着她浓密乌发下那尖尖的美人下巴,唇边的弧度越来越深。
他弯腰,视线看着季含漪绣绷上的那朵并蒂莲,呼出的热气往季含漪春衣下的脖子里钻,声音带着引诱的沙哑:“昨日夜里忽然下雨,帐中冷清,我在想阿漪要在就好了。”
“还好,在宫里只有两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