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华表示怀疑。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张荣问道：“你需要准备什么吗？”
“不用了，我可以直接开始。”张荣说道。
“行，那你开始吧。”
银华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但他的茶水刚刚入口。
就突然听到了张荣念述着台词。
“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
这是京剧的唱腔。
张荣念得十分标准。
银华愣住了。
他没想到张荣竟然还学过京剧！
而且还选择难度如此高的一场戏。
电影里面，程蝶衣在这句话上吃了不少苦。
只因念不对它，总是潜意识地读成“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差点断送了他的戏路。
小豆子一直人戏不分，一开始他以为戏就是生活，所以他不愿说自己是个女娇娥。
直至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
他彻底扭曲了自己的内心。
身为人戏不分的人。
一旦进入角色。
那么他就再也走不出来了。
这也造成了悲剧的一生。
虞姬她怎么演，最后都是一死。
虽是无心之言，却一语命中。
无论是谁，怎么演，演多好，都无济于事。
是虞姬，就难逃命运。
而程蝶衣深陷其中，难以自拔，最后也是一死。
此时，张荣虽然只是表演了其中的一个片段。
但是他自己的明悟，完全融入其中。
此刻，银华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所看到的人，似乎并不是张荣。
而是程蝶衣本人。
这已经不是表演了，或者超出了常规表演的层次。
所以银华看完张荣的表演。
整个人都看呆了。
他没想到张荣竟然能演成这个样子！
几乎完美诠释了程蝶衣这个角色。
可是……
“他是不是太投入了？”
银华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