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今日能坐在这儿的,谁不是有名有姓,要说今日这瑜娘的大日子,我们呀,即使心中猴急的很,一定要温柔些,要不然可要吓坏了美人!”
“瞧瞧,瞧瞧,你们这污言秽语的,我们家姑娘还小的很,不要乱了我们家姑娘的心弦!”花楼妈妈跟底下的恩客打情骂俏,随后抬头看向潘瑾瑜,却被潘瑾瑜冰冷的眼神直接给吓了一跳。
心中暗暗揣测,但面上却还是笑嘻嘻,装作看不见,潘瑾瑜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花楼妈妈,开口说道:“妈妈,这是何意?难道忘了你与我之约。”
“哎哟,这是在说些什么?”花楼妈妈瞧了一眼底下,将自己手里握着的帕子一扬,“今日这些来人呀,全部都是为了你而来的,看我这姑娘都高兴坏了,来瑜娘下来到妈妈在这儿,不用怕。”
“我可当不起。”潘瑾瑜站在原地不动,嘴上讥讽的说道。“我愿出一千两,只为与姑娘相邀,谈天说地诗词歌赋,不知姑娘可愿呀!”坐在殿中一名身穿紫袍,身姿修长的男子,突然将自己手里的折扇高高举起冲潘瑾瑜吼道。
这句话瞬间引起旁边众人的哄笑,“什么诗词歌赋,怕到时候,你这诗,你这词都比不上春帐生暖吧。”
“这位恩客,你这价出的可是在嘲讽我们金玉香?”花楼妈妈笑着挤了挤眼,指了指自己外面的牌子,“金玉香,我们这楼里呀,只收金与玉,你这一千两都不至于让你踏入这金玉香,还请移步吧!”
“你!你这什么时候,我竟不知这金玉香排出这么个价格!”那紫衣长袍男子听见这花楼妈妈侮辱自己,瞬间面上便挂不住了。
“你这是有多日不曾来我金玉香了吧!”站在台上的花楼妈妈瞧那男子难看的脸,也不介意,只是笑着摇摇帕子。
“我金玉香近些日子收的金,黄金,虽还无人得我们家瑜娘相邀,但是入门的费用,也在白银呢,您这吝啬的怕只能回去哄哄你那床上的黄脸婆娘了。”
“你!”那场紫衣长袍的男子,被这花楼妈妈一通话说的面红耳赤,狠狠一抛扭身准备离开,又心疼那刚刚进门所交的一锭白银,最终只得咬牙切齿坐回了原座,抱手环胸心想:今日我就瞧瞧你那瑜娘到底能值多少。
说到底也不过是贱人的胚子,真以为自己是那皇宫里的公主了。“看看!看看!”旁边的人看见了笑话,随后又有一人耀武扬威的站起,瞅见上面的瑜娘,随着自己站起眼神投过的模样,只觉得浑身舒爽极了,像是马上便可握住这娇人的手腕,抚摸她那肤如凝脂的肌肤,异常那娇润欲滴的朱唇。
“既然刚刚买一千两不行,那么现在我就出一千两的白银。”“下一位!”妈妈直接连看都不看,懒洋洋的一挥手,其后便有跃跃欲试者,接二连三的压制前者喊出高价直至喊道:“一千两黄金!”
花楼妈妈眼神才越来越亮,虽自己将瑜娘的名声打了出去,引得万人来倾慕瑜娘之容颜,但没有想到竟真的有人出一千两黄金,只为得瑜娘这一夜?要知道自己这最美的花魁曾经也不过仅仅一千两黄金,还是因为她知情解意,受了外地慕名而来的人所留下的。
“既然如此。”花楼娘娘看着底下,正站着的男子搓了搓手,又抬头瞧了一眼,站在其上冷着一张脸的潘瑾瑜,“这位公子就随你……”
“等等!”潘瑾瑜张口脆声而出,“我什么时候说过区区一千两便可邀我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