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语萱一时走也不是,回头也不是,直接愣在了原地。
“陆小姐好像刚进京住在朱家,和朱小姐是表亲。”姜屿宁提醒道。
“这画是你准备的?”太后说完,朱语萱就被架到了前面。
“太后恕罪,我真不知道这画是赝品,我是想让太后在寿宴上能开怀,才费尽心思找了周道子大师的画。”朱语萱连忙解释,又冲陆芷君看了两眼。
就差把求救两个字说出来了。
陆芷君不看朱语萱,眼里已经隐约泛起了怒火。
千算万算,没想到被自家人拌住了手脚。
“周道子大师是你表姐的师父,朱小姐竟然拿了个赝品过来给太后当做寿礼,真的不是故意的吗?”姜屿宁直接反问回去,“这是不是有点儿说不通呢?”
“我怎么知道周道子是她的师父?”朱语萱急着反驳,“我要是知道是赝品,怎么可能把它带过来给太后做赝品?我难道会自己找死不成?”
“那为何朱小姐刚刚想要偷偷离开呢?”姜屿宁再问,“况且你们是表亲,怎么会不知道周道子是你表姐的师父呢?”
“我就是不知道……”朱语萱有种浑身是嘴却说不清楚的感觉。
“表姐,你快点儿帮我解释解释……”朱语萱只能向姜屿宁求助。
陆芷君真想将朱语萱的嘴给封上,偏偏这个时候给她找麻烦。
“最近这些日子,我并未在表妹家,一直帮大长公主监工给太后做的绣品,实在不知道表妹竟然会被骗了。”陆芷君不得不帮朱语萱解释,不然她也要被拉进来。
“且周道子是我师父的事情只有家中父母知道,因为我师父不是个喜欢张扬的人,并没有别人知道。”
“那陆小姐刚刚为何一直针对我,好似要置我于死地,怎么到了朱小姐这里就开始解释了。一句被骗了就算了吗?”姜屿宁追问。
“王妃何必如此斤斤计较,我只是说了事实,没有说要给我表妹求情。”陆芷君没想到局面会变成这么被动。
“鞭子没有抽在自己身上自然是不知道疼的……”姜屿宁顿了一下,不紧不慢,“我不过是将陆小姐刚刚说我的话重复了一次,怎么陆小姐就对我恶语相向了?”
陆芷君一噎,说多错多。
她好像说什么都会被姜屿宁裹挟。
“今日是母后的寿辰,何须因为这种小事坏了心情。”大长公主开口。
“刚刚你们针对本王的王妃的时候怎么没人说是件小事?”萧衍冷哼一声,直接怼了回去。
大长公主皱了下眉头。
“朱家小姐不尊敬母后,该罚。”皇上出声。
“既然是对母后不敬,那便看母后的意思吧。”大长公主立刻接话。
“我错了,是我蠢才被骗子给骗了。”朱语萱立刻跪下认错。
“行了,哀家过寿,哭哭啼啼的做什么。”太后厌烦道;“罚你父亲三个月的俸禄,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多谢太后,我以后一定不会再做这种蠢事了。”朱语萱松一口气。
差点儿小命不保。
“哀家也是看在周道子大师的面子上。”太后看着周道子,“请大师帮哀家做画吧。”
陆芷君暗暗抬头看了一眼姜屿宁,两人之间暗潮涌动。
“说来也是因为陆小姐,母后才能有这个缘分。”大长公主笑道。
“该赏,哀家可以满足陆家小姐一个要求。”太后也笑。
“多谢太后奖赏。”陆芷君福了福身。
“想好了告诉哀家。”太后说完便让周道子去作画了。
姜屿宁眼神一冷,手跟着动,扯动了萧衍的手。
倒是忘了,她的手还和萧衍十指紧扣。
“厉害的猎手,需要等待合适的机会。”萧衍低头在姜屿宁耳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