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辈子都没有孩子。
他只要清禾!
“把他给我拦住!”
还没往外走出去几步,尤君山就被拦下了。
沈家保镖团团围在他身边。
“沈清禾是我们沈家的人,就算死,她也要留在沈家。”
沈夫人睨着尤君山。
一个穷小子,就想靠着她女儿攀上沈家?
做梦!
沈家家产都是她儿子的!
而且沈清禾还要留着给她弟弟续命呢。
沈家祖上留传下来的法子可是说过,被引运续命的人,死了身体也依旧是媒介,不能离家。
跑出去一年多,好不容易才找回来了,还想带走她女儿?!
“求你,求你先让清禾去医院。”
感受着怀里的温度一寸寸凉下去,尤君山顾不上别的,直接跪在了沈夫人面前:“救救清禾,我愿意受一切惩罚。”
“你愿意?你算个什么东西?”
沈夫人沉声道:“叫急救,再把这个流氓给我打一顿然后送警局去!”
等尤君山从警局出来,已经是两个月后。
他再一次找去了沈家。
只是这次他不敢再光明正大。
踩了几天的点,在沈家周围徘徊了好几天,最后却在无意中得知沈家大小姐沈清禾已于两个月前病逝。
他翻遍了新闻和资料,只有沈氏集团官方发布了一则极为简短的讣告。
自此以后世上就再也没了沈清禾。
从不相信到接受现实再到瘫倒在出租屋失神颓废。
尤君山把自己喝到了胃穿孔。
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他忽然清醒了。
他不能死。
他要给清禾和孩子报仇。
他要让沈家破产,要把清禾的骨灰抢回来!
这样的念头驱动了尤君山。
自那时起,他就拿着东拼西凑的六十万开始找门路。
江城并不是三四线的小城市,竞争力大,每个行业几乎都有龙头占据。
想从豪门手里分一杯羹并抢下一块肉,机会渺茫。
摔了几个跟头后,尤君山把目标放到了城西。
这是一块没有企业公司愿意啃的硬骨头。
前后花了十六年。
整个城西才成了他的囊中物。
现在,他只要静待沈家破产那天。
陆悠悠昂着下巴,看着呆了半晌的尤君山。
“伯伯!谈生意呀!”
陆悠悠小脸垮垮地叹口气。
这个伯伯也太没礼貌啦,怎么跟人说着话也能走神呀!
在绵软的唤声中尤君山回过神。
生意?
哦。
这个小屁孩刚才好像是说,谈生意,帮他找到失散多年的女儿。
尤君山冷笑一声:“小骗子,你难道没算出来,我这辈子就是孤独终老的命?”
清禾死了,他们的孩子也没了。
这辈子他尤君山就不可能再有孩子!
而且自从胃穿孔出院那天起,他就再也没喝过酒。
所以也不可能有第二个人再有机会给他下药!
孤独终老?
陆悠悠一愣。
不可能!
“伯伯你是在怀疑悠悠的本事?!”
小姑娘不乐意了。
她可是跟师傅认认真真学哒!
师傅都夸她很厉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