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姜文佩离婚后,在娘家大哥那儿住了一晚,第二天就憋着一肚子火搬进了自己名下的公寓。
姜家如今是她大哥当家,妯娌也好,侄子侄女也罢,面上客气,骨子里却透着疏离。哪还有她在墨家当主母时,那副前呼后拥、人人巴结的景象。
这种落差,比直接被人甩脸色还难受。
她在空荡荡的公寓里窝了好几天,越想越气。尤其是跨年晚会上,瞧见墨夜北竟甘愿当个背景板,给沈芝微那个小贱人伴奏,心里的火气就跟浇了油似的,蹭蹭往上冒。
她憋着劲,就等墨夜北上门,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被狐狸精迷了心的儿子。
可她从大年三十等到后半夜,连个鬼影子都没等到。
大年初一,还是没来。
直到初二上午,手机安静得像块板砖。
姜文佩彻底坐不住了,拎着包,直接杀到了墨氏集团。
前台是新来的,但也认得这位前任墨夫人,哪敢拦,哆哆嗦嗦地赶紧给许特助拨了内线。
墨夜北办公室里,张新正在汇报“父亲的脊梁”那款项链的进度。许放火烧眉毛似的敲门进来,压着嗓子:“墨总,夫人……您母亲来了。”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姜文佩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墨夜北!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大过年的,你连看我一眼都懒得看了吗?”
墨夜北抬了抬下巴,示意许放和张新出去。
两人如蒙大赦,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门刚关上,姜文佩的眼眶就红了,那架势,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扑上来就捶打墨夜北的肩膀和胸膛。
墨夜北纹丝不动,任由她发泄,只是那眼神,凉得像数九寒天的冰。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就算我跟你爸离了婚,我还是你妈!你怎么能对我不管不问!”
她哭嚎着,一屁股坐进墨夜北那张宽大的老板椅里,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墨夜北捏了捏眉心,一股烦躁直冲头顶。“过年事多,忙完就去看你。”
往年也是如此,年夜饭陪老爷子吃完,他就回公司。
姜文佩的哭声戛然而止,猛地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质问:“忙?忙得有空陪沈芝微上电视丢人现眼?你堂堂墨氏集团的总裁,什么时候下贱到要跟江澈那种戏子一样,去台上抛头露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