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肯定是亚里克斯的人,亚伦贝尔今夜乾的是见不得光的事,所以並未选择让其跟隨。
亚伦贝尔有些得意地说。
“阴影硕鼠当然跑不了多远,我知道它会死在冰雹里,但这正是我的目的。一旦阴影硕鼠死去,乌尔里希先生第一时间就能察觉到。”
他顿了顿,转身看向乌尔里希,“那么,刚刚发生的事你都看见了吧,乌尔里希先生”
乌尔里希低声说。
“亚伦贝尔少爷,我看见阿蒂法小姐想要置您於死地,为了保护您的生命安全,我失手將其杀害了。”
亚伦贝尔捂住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这段熟悉的台词我是不是在哪儿听过呢,你说是么,阿蒂法小姐”
他夸张地擦了擦眼泪,收敛起笑容后,转而露出狰狞的表情。
“阿蒂法,我本来想以一个不易被人察觉的方式杀死你,但你今天激怒了我,所以就请你去死吧!”
乌尔里希抬起右手,螺旋形的狂风自他掌心生成。
狂风捲起了一颗冰雹,它被风压削成了针形,在风眼之中剧烈颤抖著。
只要乌尔里希下达指令,这枚冰针就会弹射而出,杀死阿蒂法。
阿蒂法朝后退了半步,她忽然间意识到这是个示弱的举动,於是停下脚步,色厉內荏地说。
“亚伦贝尔,不要忘了这是谁的地盘,如果不怕死的话,就让你的人出手吧。”
阿蒂法当然是在虚张声势了,她今夜的行动是猎杀亚伦贝尔,这是个疯狂的举动,她不可能將这个计划告诉任何人。
她之所以威胁亚伦贝尔,是希望亚伦贝尔忌惮雷迪亚,从而不敢对她动手。
亚伦贝尔轻笑著。
“阿蒂法,你的小动作出卖了你,你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我知道雷迪亚事后会来找我的麻烦,但很可惜,除非他能將你死而復生,否则的话,他找不到任何证据。”
阿蒂法脸色一变,她快步后退,眼睁睁看乌尔里希抬起右手。
就在那枚冰针即將射出时,乌尔里希忽地放下右手,急促地问。
“你是谁”
阿蒂法和亚伦贝尔同时移动脑袋,在阿蒂法身侧的橱窗中,发现了一个消瘦的人影。
柯林从中走出,他將手上的雨伞卷好,淡淡地说。
“柯林亚尔培特,一个过路人。”
说话间,他已经挡在了阿蒂法面前,就像是在白屿斗场那次一样。
柯林远看是个消瘦的男人,直到他挡在自己身前时,阿蒂法才发现他的背影极其宽厚,无端给人一种心安的感觉。
亚伦贝尔再次笑出了声。
“缚罪者先生,看得出来,你很喜欢上演英雄救美的戏码,但你要搞清楚,你才是那个英雄救美中的美。”
柯林停下脚步,直勾勾盯著亚伦贝尔。
“亚伦贝尔少爷,我刚刚去了趟邮局。因为一个消息,那地方已经炸锅了。”
亚伦贝尔下意识问。
“什么消息”
“一个相当悲伤的消息。”
柯林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您的哥哥亚述乔戈,在银月国的国都盛京不幸殞命,他的脑袋被人割掉了,导致没法土葬。他的火化仪式將於明天下午3点於银月大教堂进行,届时您的父亲將会亲自主持。”
亚伦贝尔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你说什么”
“我说的已经够清楚了,您不必带著答案向我提问。
,柯林撑开雨伞,越过亚伦贝尔,缓步走向哈吉尔会议中心。
他的雨伞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居然可以抗住拳头大小的冰雹,柯林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