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楚盈一路马不停蹄的到了永宁侯府,门口的小厮一见着她立刻变了脸色,连滚带爬地冲进去报信。
永宁侯和乔丽娘都吓了一跳,不知道万楚盈突然回家做什么。
永宁侯见着气势汹汹大步进门的女儿,气不打一处来:“你还知道这里是你的家?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回来了呢。”
若是往常,万楚盈非得呛他几句不可,今日却一言不发地越过他直奔书房。
永宁侯脸色难看:“书房也是你能进的,你到底要做什么?”
万楚盈还真就进了书房,然后开始一阵乱翻。
永宁侯看着被随意丢在地上的东西,气得差点晕倒,指着万楚盈厉声质问:“逆女,你、你是想要气死我吗?”
万楚盈找了一阵,没找到那幅画,便快步走到永宁侯身边,沉声质问:“那幅画呢?”
“画,什么画?”
“就是以前挂在你书房的那幅人物肖像画,”万楚盈反手指着一个位置,“应该是挂在这里。”
她还是很小很小的时候见过这幅画,后来母亲去世,乔丽娘进门,不知什么时候那幅画就消失不见了。
永宁侯眼神变了变,冷声道:“什么画,我不知道。”
万楚盈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红着眼睛冲着永宁侯吼道:“把那幅画给我,快点!”
“你要是不给我,我今日就一把火点了永宁侯府,大家一起死了好了!”
永宁侯和乔丽娘脸色都变了,不可置信:“你、你疯了?”
“你若不给我,我就发疯。”万楚盈一字一句的道,“此后,你我不是父女,是仇人!”
永宁侯:“……”
乔丽娘伸手推了一下永宁侯,低声说:“侯爷,你把画给她吧……她连将军府的祠堂都敢烧,保不齐就将咱们侯府烧了啊!”
永宁侯嘴角抽了抽,沉默片刻,走到书桌边,伸手从旁边的大花瓶里掏出了一副卷轴。
万楚盈一个箭步上前抢过那卷轴,迫不及待地打开来,果真是小时候见过的那幅画。
画上之人,非常熟悉。
万楚盈猛地抬头看永宁侯,急切问:“画中之人是谁?”
永宁侯的脸色变得有点奇怪,语气僵硬地说:“你问这个做什么?”
永宁侯抬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神色有些不太自然地说:“是我。”
万楚盈拿着画的手有些发抖,她红着眼眶看永宁侯:“为什么和你现在一点都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永宁侯微微仰着下巴,“你别看我现在这样,我以前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俏少年……”
“后来进了官场,觉得还那样不够稳重,这才蓄须,这一蓄,就是这么多年。”
万楚盈:“……”
难怪,她记忆里没有父亲年轻的模样,一直是这样长着胡须成熟稳重的样子。
万楚盈死死地攥着那画:“那这画,是谁画的?”
这次,永宁侯沉默的时间长了些,好一会儿之后才说:“是你母亲。”
万楚盈:“……”
她抿着唇,抬手将画收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永宁侯脸色一沉:“谁允许你把画拿走的?”
万楚盈:“母亲的画,你不配拥有!”
“逆女!”永宁侯怒道,“那是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