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你明白吗?”
他自以为自己已经很耐心地去跟朵宁讲这些事情,他以为这样朵宁就能明白一些了。
可是,对方仍旧红着眼睛流着泪,看着他说:“可是,我没有什么理想和抱负,我只想让你平平安安,我就只有这一个愿望。”
魏初:“……”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决定放弃跟朵宁交流。
这个女孩子,好像长不大,她要一辈子生活在她的象牙塔里。
“将郡主带出去,”魏初冷冷地说,“从现在开始,不允许任何人不明身份的人靠近她,若我发现她被人带坏出了什么事,她身边伺候的人一个都别想活。”
伺候朵宁郡主的人瞬间汗毛倒竖,不敢耽搁,上前拉着朵宁就要走。
朵宁不可置信:“哥哥,你是要软禁我吗?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只不过是想你平安,我是为了你好啊,难道这也错了吗?”朵宁不理解,她想不通,“哥哥,我们是亲人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考虑,你为什么就不明白?”
魏初低垂着头翻看着边防地图,看也没看朵宁。
不是他狠心,是现在的朵宁,不管你跟她说再多,她也不会明白。她的小小世界里,只有一个他,所以她听不进去任何看不见任何更不能思考任何,她只一味地想要守住她的小天地。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
他们已经长大了,不能像小时候一样躲在大人的身后蜷缩起来过日子,他们要站起来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
方榆从内室出来,犹豫了一瞬,轻声说:“郡主也是关心则乱,她太单纯了。”
魏初淡淡的道:“就是因为太单纯了,才会被人利用,她需要学着长大。”
方榆抿了抿唇,不吭声了。
魏初抬头看他:“觉得我对她太狠了?”
方榆立刻摇摇头:“属下没有这个意思。”
“我、我只是觉得,郡主有些可怜。”
魏初看了他几眼,缓缓地道:“等她有一日因为单纯无知被人利用,以她之手伤了她重要的人,到时候她才是真的可怜。”
“若识人不清与之为伍,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那才是可怜。”
方榆张了张嘴,随后低声道:“是,属下明白了。”
“让人好好看着她,”魏初重新低下头,淡淡地说,“别叫人利用了她。”
方榆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魏初将刚刚看的边防地图卷起来收好,转身进了内室。
他将这张地图塞进万楚盈为他准备的箱子里,到时候这些东西他会随身带着。
想了想,又去自己床头柜里翻出万楚盈当初为他绣的香包,将里头的香料拿出来一些,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万楚盈给他的那枚印章塞进香包里。
做完这一切,他给那香包系了个绳子,然后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他摸了摸,又直接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贴着自己的心脏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