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笑了一下:“这个问题,在我这里不存在,我只有盈盈一个妹妹。”
“父亲放心,她是这个世界上我最亲近之人,我不会害她。”
楚阳说完,没理会永宁侯,起身去了万楚盈所在的玉康院。
永宁侯站在原地,脸色有些茫然无措。
楚阳虽然嘴里叫着他‘父亲’,但他能感觉到,对方根本就没有将他当作父亲来看待。
他在泰安殿给皇帝说的话才是真的,他说与自己不熟。
永宁侯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脚步有些沉重地往书房走去。
——
楚阳刚和永宁侯争执了几句,眼神有点冷。
刚进玉康院,就见万楚盈站在院子里正低头拆一封信。
楚阳挑眉,走上前去:“凉关送来的?”
万楚盈信拆到一半,听到楚阳的声音便停了下来:“哥哥,你回来了?”
“如何,陛下有没有为难你?”
楚阳抬手揉揉她的头,笑着说:“我按照你的提点去做了,陛下并没有为难我,倒是将父亲吓个够呛。”
他将在泰安殿的情景细细描述了一番,听得万楚盈哈哈大笑起来。
“父亲小心谨慎了一辈子,怕是做梦都没想到你能这么鲁莽,怕是恨不得冲上来捂着你的嘴。”
“不用听他的,他早年立下大功被封了侯,这么多年却再没有受到重用,就是因为他总是瞻前顾后犹豫不决。”
楚阳点点头:“我明白。”
万楚盈这才重新看向手里被拆了一半的信:“对了,你怎么知道这封信是凉关送来的?”
“在门口碰见了,父亲将他赶走了,并让我劝告你,不许与锦王接触。”
“……他又来了。”万楚盈抿着唇,没好气地说。
“我说帮他将信转交给你,送信的人好像信不过我,转头就走。倒是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我与父亲说几句话的功夫,这封信就送到了你的手上。”
“送信的是魏初的亲信,与他一般心眼子多,哥哥你别放在心上。”
楚阳有些无奈,抬手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还没如何呢,就帮着他说话了。”
万楚盈轻声嘀咕:“我只是实话实说嘛。”
楚阳笑了笑,指了指万楚盈手里的信:“先看信吧。”
他走过去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低头给自己泡了杯茶。
万楚盈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低头拆开信看了起来。
魏初此去凉关山高路远,也不知情况如何,这是他寄回来的第一封信。
她低头看去,看到前半部分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可看到后面的时候,脸色却严肃了起来。
直到一封信看完,万楚盈的脸上已经彻底没了笑容。
楚阳放下茶杯看她:“怎么,出事了?”
万楚盈紧紧地皱着眉头,沉声说:“凉关的情况,不太妙。”
楚阳的脸色也跟着严肃起来。
凉关若有闪失,这天下就要不太平了。
如今魏初身在凉关,万楚盈心有挂念,怕是也不能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