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永宁侯捂着自己的手腕,皱眉看向自己这个儿子。
他没想到对方居然下这么重的手。
深吸一口气,永宁侯沉声道:“你来得正好,将她带回去,莫要再让她留在这里丢人现眼。”
楚阳神色很冷,护着怀里的万楚盈,冷声说:“侯爷,你没看见盈盈受伤了吗?”
永宁侯一愣,这才发现万楚盈神色苍白,裙摆上都是鲜血。
他眼神有些躲闪,别过头去:“先回去再说。”
楚阳:“盈盈的伤在你眼里,还没有你的面子重要。”
永宁侯一下子沉下脸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楚阳却已经不再理会他,只垂眸看着怀里的万楚盈,沉声说:“昨日说好,告状的事情我来,你为何不听我的?”
万楚盈声音有些虚弱,轻声道:“这件事我来做更合适。”
楚阳冷着脸:“你很不听话。”
万楚盈抿着唇,没敢吭声了。
有楚阳护着,永宁侯没敢再朝着万楚盈伸手,只是继续劝说道:“先回去。”
乔丽娘也不知什么时候躲到了永宁侯的身后,冷着眼看着他们兄妹俩。
她早知道,永宁侯会来阻止。这么多年的夫妻,她太了解他了。
楚阳看都没看永宁侯,只护着怀里的万楚盈,抬眸看向上面站着的应天府尹:“大人,这里是公堂,还是永宁侯府的后花园?”
应天府尹一愣:“你这……”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永宁侯厉声斥问。
楚阳仍旧不看永宁侯,而是继续对应天府尹说:“永宁侯如此明目张胆地扰乱公堂,大人就这样听之任之吗?这到底是公堂,还是菜市场,亦或真的是永宁侯府的后花园?”
“大人说管不了这件事,那我不介意去告御状!”
一句话出来,应天府尹和永宁侯同时变了脸色。
应天府尹立刻道:“来人,将永宁侯请出去!”
“侯爷,得罪了!”
永宁侯被人拖着往外走,脸上的神色仍旧是不可思议。
“阳儿,你、你怎么和她一起胡闹?你要让咱们永宁侯府名声扫地你才甘心吗?”
“别闹了,有什么事等回去……”
“侯爷,这里是公堂!”应天府尹打断永宁侯的话,沉声道,“你若执意扰乱公堂,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永宁侯:“……”
他被人推搡着带到了公堂外面,只能远远地看着公堂上的人。
他觉得这一幕好荒诞,好像做梦一般。
他的儿女,再状告他的妻子……他的家还像个家吗?
而此时的公堂之上,乔丽娘已经慌了神,腿软得站都站不住。
永宁侯出面都已经不管用了,她不知道还有谁能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