伆何氏拿出来的东西,全都成为证物摆在了应天府尹的桌面上。
此时,应天府尹看乔丽娘的眼神都变了。
这个女人,瞧着柔弱无害,结果却这般心如蛇蝎。
再看门外的永宁侯,应天府尹眼神里不由得带了几分鄙夷。
若真的喜欢,纳回府中便是,他偏要偷偷摸摸,最终导致夫人惨死,长子失踪。
这么多年,他还把这么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当成宝一般的宠爱着。
万楚盈听着这桩桩件件,眼眶发红。
一想到自己年幼时竟还真心将乔丽娘当作母亲,就恨不得回到过去抽死自己。
她闭了闭眼,缓缓地道:“乔丽娘毒害我母亲,人证,物证,俱在,还请大人明察。”
“除此之外,她更是买凶杀害我兄长,致使我兄长流离失所多年,此事,还请大人明察。”
齐元清此时一脚踹在徐阳的身上,压低声音道:“来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少装死!”
徐阳本就是个胆小的,被一踹,吓得脸色惨白,忙不得大声说:“大、大人,我母亲徐春丽是当年照顾世子殿下的奶娘,她受乔丽娘所托,将世子殿下丢去乱葬岗活埋……我母亲她、她害怕,便将小世子抱回了农村老家……她以此为由,这么多年一直从乔丽娘那里收取好处……”
他说完,看向旁边站着的万楚盈,眼神里都是恐惧。
他可没忘记,这个女人在玉河村的时候差点将他丢进沸水里给烹了!
万楚盈看他一眼,沉声说:“我在他家院子里挖出了我兄长当年的襁褓……还有他母亲徐春丽这么多年从乔丽娘处索要的钱财。”
她说完,看了眼翠微,翠微立刻捧着一个木匣子放在了应天府尹的桌子上。
应天府尹看了一眼,随后抬眸去看乔丽娘,沉声说:“乔氏,你可认罪?”
乔丽娘没看应天府尹,而是冲到公堂门口,伸手要去抓永宁侯,哭着说:“侯爷,你相信我,我没有……”
“我这么多年照顾你尽心尽力,你难道感觉不到吗?纵然、纵然我犯了一些错,可我也都是为了你啊!”
“侯爷,你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我去死吗?”
永宁侯盯着乔丽娘,张了张嘴,艰难地问道:“你、你背着我去见了楚玉?”
乔丽娘:“……侯爷你听我说,我只是……”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让你去见楚玉吗,你为什么不听我的?”永宁侯突然吼道。
乔丽娘愣了一下,随后也爆发了:“我为什么去见她,你难道不知道吗?你明明与我两情相悦,却碍于楚玉,屡次将我推开,我没有办法,只能去找她!”
“可我说了,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什么交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一个女子的青春又有几年?”
“……”
永宁侯红着眼眶:“可你也不该如此做。”
乔丽娘深吸一口气,伸手拉着他的衣袖:“侯爷,我知道错了,你帮帮我,你帮帮我好不好?”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啊,你难道忍心看着我去死吗?”
永宁侯深吸一口气,抬眸去看公堂上的人。
万楚盈衣裙上都是鲜血,神色苍白。她靠在哥哥的怀里,正冷冷地看着他。
而他的儿子,也正看着他,那眼神比看陌生人还要冷上几分。
永宁侯看着相互依偎的兄妹两,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而乔丽娘也在此时被应天府的人拖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