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般聪慧,若与你生下孩子,定然天赋非凡,岂会像这个……他就是随了他那个母亲!”
楚老夫人抬手捂脸,心中的滋味难以言说。
若是没有那场婚变,万楚盈不走,那将军府也不会衰败至此。
想到这里,楚老夫人看楚怀瑾更是不顺眼,开口就赶人:“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她还能回来不成?”
“我不想看见你,出去!”
楚怀瑾抿了抿唇,不敢再惹母亲生气,沉默地离开。
他回到房间,便看见万璟姝正对着镜子梳妆。
她整日的研究什么发髻好看,什么衣裳最美,什么妆容最诱人……每日里花枝招展,丝毫不像个名门闺秀,更不像个高门主母。
行事作风,与那勾栏里的妓女差不多。
楚怀瑾看得心头火起,他当初是瞎了眼才会放着万楚盈不要,看上这么个东西。
几步上前将桌上的胭脂水粉摔了一地,厉声道:“你看看你,哪里还有个为人母亲的样子?”
万璟姝愣住,看着他:“楚怀瑾,你疯了吧?”
说着,有些心疼地弯腰去捡地上的胭脂水粉。
永宁侯府如今不认她了,乔氏还在蹲大牢,没有人接济她,她的经济并不宽裕,买这些东西很不容易。
“我看你才是疯了!”楚怀瑾一脚踩住万璟姝的手,冷声说,“以前孩子还小,我体谅你要照看孩子,如今孩子送到我母亲的院子,你仍旧像以前一样无所事事,只知道摆弄你这些没用的东西,像话吗?”
万璟姝用力拍打他的大腿:“楚怀瑾,你踩疼我了!”
楚怀瑾硬是没挪脚。
万璟姝仰头看他:“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怀瑾:“你既是将军府的一份子,那便要承担起一份责任。”
“府中的开销,你要出一部分。”
万璟姝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穷疯了吧?”
楚怀瑾蹙眉:“若不是你,我岂会为了这点钱绞尽脑汁?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也休想独善其身。”
他终于挪开了脚步,冷声说:“以后,你屋子里的开销你自己出。”
万璟姝起身,瞪着他:“你就不怕太子知道了罚你吗?”
“少拿太子吓唬我,”楚怀瑾冷声说,“他如今身在西南,可管不到京城的事。”
说着,转身出了门。
万璟姝气得不轻,转身拿起桌上的茶杯就砸了出去:“疯了,都疯了!”
她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最后一咬牙,转身出了将军府,直奔永宁侯府。
到了门口,却被管家伸手拦住:“二小姐,世子殿下吩咐了,你早已与永宁侯府没有关系了,还请你莫要为难我。”
万璟姝瞪眼:“他说什么你都听?”
管家:“世子的话,老奴自是要听的。”
万璟姝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见风使舵的狗奴才,我母亲还在的时候,你岂敢这么对我?如今我母亲失势,你就这般欺辱我!”
“你小心押错了宝,你口中的那位世子殿下,也不知有没有命活到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