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的两个字,纯正的中文,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额……看病。”
“你有多少人,敢不敢干一票大的”
“大……大的”张谦蛋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抖,“多大
“带上能喘气的,去七星帮总部楼下。”
张谦蛋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了。去七星帮总部那不是去送死吗那是去自杀!
“大哥,您別开玩笑了……”张谦蛋带著哭腔,“我们就这几条烂命,怎么跟七星帮拼啊那是正规军,我们连杂牌军都算不上……”
“张谦蛋。”
苏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平静得可怕。
“你想一辈子在阴沟里当只过街老鼠,被人踩在脚下吃屎丟我们华人的脸!还是想今晚翻身,做这汉城的主人”
这句话,像是一颗子弹,精准地击穿了张谦蛋那层名为“认命”的厚厚外壳。
我是华人。
我是来淘金的,不是来当狗的。
张谦蛋看著镜子里那个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自己。他在哈尔滨也是个人物,怎么到了这就成了跪著要饭的
沉默了两秒。
“操!”
张谦蛋猛地抓起桌上的碘伏瓶子,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碴子飞溅。
他红著眼睛,对著电话吼出一个字:
“干!”
苏晨掛了电话,点点头,这张谦蛋还算识相,能扶一把,自己搞不清过往,至少现在还要在这里,本能地觉得要有自己的势力,与其找一些棒子,不如拉咱们国人起来,把国人团结在一起。
……
夜幕降临,城南歌舞一条街,霓虹闪烁,纸醉金迷。七星帮的总部大厦矗立在寸土寸金的核心地段,像一座钢铁巨兽,俯瞰著脚下的螻蚁。
大厦门口,两排穿著整齐黑西装、戴著耳麦的安保人员昂首挺立,腰间鼓鼓囊囊,一看就是硬茬子。
阴影中,一群衣衫襤褸、缠著绷带、手里拿著钢管和斧头的人走了出来。
张谦蛋走在最前面,腿肚子都在转筋。他身后那三十多个兄弟更是面如土色,看著眼前这座象徵著权力和死亡的摩天大楼,那种长期被压迫刻在骨子里的奴性让他们本能地想逃。
他看向苏晨的背影,大哥,你可別玩儿我呀!
“哟,这不是那个在那边收保护费的乞丐吗”
门口的安保队长认出了张谦蛋,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的嗤笑。他甚至懒得去摸腰间的对讲机,只是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滚远点,要饭去后门,別脏了贵客的路。”
安保们发出一阵鬨笑。
苏晨穿著那身笔挺的阿玛尼西装,径直走向那扇巨大的防弹玻璃旋转门。
“西八!站住!”安保队长感觉到了不对劲,掏出橡胶棍就要上前。
没有花哨的动作,就是一记简单、粗暴、势大力沉的正蹬。
轰——!!!
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巨响。
那扇號称能防弹的加厚钢化玻璃门,连同站在门后的两名安保人员,瞬间炸裂!
玻璃碎片如同暴雨梨花般向大堂內喷射,那两名安保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隨著破碎的门框一起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大堂精美的大理石地面上,滑出十几米远,生死不知。
警报声大作!
原本金碧辉煌的大堂瞬间乱成一锅粥,所有的鬨笑声都在这一瞬间被掐断。
苏晨收回腿,拍了拍裤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他转过头,冷冷地扫过早已看傻的张谦蛋等人。
用一口標准国语吼道:“嘛呢!吃屎都赶不上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