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能给我家燕子伺候月子,以后孩子生出来跟我宁家姓,我跟她钱春丽不一样,我小儿子还没娶妻,我大儿媳跟我们一条心,这事她也不会有意见。”
张荣英沉默了。
黄兰英追着问,“张嫂子,我这话不过分吧?孩子我家燕子辛苦十月怀的,我家燕子鬼门关打一转生出来,就现在孕妇吃饭还是我们娘家人照看呢,后面生了孩子还得我燕子奶,要坐月子啥的都指望不上婆家,凭啥这孩子要跟婆家姓?凭你们老李家脸大吗?还是凭钱春丽那黑了心肝的X大,生出来的李保翠李保全也比人家金贵?”
周边吃瓜的金枝李保喜等人听着黄兰英这口无遮拦的话,都尴尬的移开的脸。
找扫把扫地的扫地。
看屋顶的看屋顶。
张荣英叹了口气,“大妹子,咱老姐妹了,我也不跟你说两家话了,你说站在我这位置,我真好插手这事吗?”
“我就被钱春丽夫妻求着,上门给侄子保个媒,你看这给闹的,我也左右为难啊,我知道你家燕子受委屈了,但那边也是我亲侄女啊。”
“哎,我也跟你大概说一下这情况吧。”
张荣英把初七那天上门吃饭,后面发生的一系列事都大概说了一遍。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保翠那边早产,婆家不管,你说这当亲妈的,她也不可能丢在医院不管啊,
再说,我这当大伯娘的要上门跟钱春丽说,说你儿媳妇都要生了,你还管啥闺女啊?这话我也说不出来啊。
那侄女知道了,不得恨死我?你看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大妹子,你也是当妈的,你家燕子也要生了,要换位思考,要钱春丽不管燕子,你也能撒手不管吗?
你这事找我出面,真是为难我,我真说不出口啊,这保翠燕子就算了,上头还有个老太太在医院呢。
这段时间,不止他家事多,我家事也多的不行,我家儿媳妇也在坐月子,老太太也不是我小叔一家照看,我们也一块照看的,另外我还做着生意呢。”
想起这几天李金民翻来覆去的,觉得这些年李老太都是跟着李金强,自己没怎么在李老太跟前尽孝,怕李老太就这么嘎了,以后会遗憾。
张荣英继续道,“你看这么滴吧,正好我家老头也退休了,最多,我让我男人把老太太先弄到我家来照看一段时间,也好让我妯娌空闲些,多把精力放在燕子身上。
其他的,我就真没法子了,得靠你们自己协商去。”
黄兰英看着张荣英愁眉苦脸的样子,到底没再多说什么。
她在阳家巷子住了这么久,跟着张荣英也打过不少交道,知道张荣英跟李老太从年轻的时候都不怎么对付。
宁愿每个月出大笔的伙食费,都不想跟李老太搅和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