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春丽一个头两个大。
李保翠听说这话后,心虚又煎熬。
以前她还可以仗着父母长辈宠爱,但这次奶奶被牵连,大伯家和父亲都对她有微词,连李保全这个弟弟,言语中对谢家都有很大怨念。
当初全家不同意她嫁给谢建国,她硬要嫁,结果现在烂摊子都让家里收拾。
虽然李保全和母亲的怨言都是对着谢家去的,但李保翠把自己也归类为谢家人。
她觉得母亲和弟弟这话都是给自己的。
“妈,要不,我还是回自己家吧,我跟燕子本就合不来,要再起个什么冲突,到时候伤了和气。”
钱春丽收拾东西的手一顿,扭头去看李保翠。
“那是妈家,你们各住各的,你大伯说让你奶出院后上阳家巷子住一段时间,正好他退休了,那边也宽敞。
家里我都收拾好了,你直接住你奶的房间就是了,不跟燕子挨边,谁也不碍着谁。
再说,是我伺候你,又不用她动手,她有啥好生气的。”
李保翠道,“她大着肚子随时会生,你年纪也这么大了,精力就这么多,顾得了我,就顾不上她,我是亲闺女好说,她可不是你生的,万一有啥怠慢了,这是会记恨一辈子的。”
“而且,我还有个孩子呢,亲家母说的也不错,孕晚期本来就辛苦,家里就那么大,她白天还要上班,晚上孩子闹腾,影响休息。
我回去还得注意这注意那的,我还不如直接回我自己家,你要真放心不下我,白天的时候,你多往我那跑两趟帮帮我就是。”
钱春丽还想说什么,李保翠流着眼泪,虚荣的哀求道。